“許意姐,你身體怎麼樣?出院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然而,梁母卻根本沒興趣演戲。
她煩躁地揮了揮手,粗聲粗氣地打斷聞明珠:“別廢話那麼多!快到時間了!”
許意詫異地眨了眨眼,問道:“什麼時間?”
梁母根本不屑解釋,只是一味催促:“你別管!有什麼動靜都給我閉嘴!這都是為了梁家好!”
“要是不把你弄乾淨,什麼時候克到淮川了都不知道。”
她的話音剛落,另一輛停在不遠處的麵包車車門被拉開。
一身明黃道袍的張大師赫然從中跳下,身後跟著兩個身著青衣手持銅鈴的小徒弟。
他們一齣現,便如同得了指令一般,開始撒著黃紙符,口中唸唸有詞,步態莊重而誇張地朝著許意這邊走來。
一時間,醫院門口鈴聲叮噹,咒語聲嗡嗡作響,詭異的氛圍瞬間將所有路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梁淮川顯然對梁母的安排一無所知。
他看著這荒誕的一幕,臉色鐵青,憤怒地看向梁母。
“媽!這都是在外面,你搞這些做什麼?!”
聞明珠立刻搶在梁母之前,露出善解人意的微笑解釋道:“川哥,你別怪媽。媽這也是為了家裡好,張大師說了,家裡最近不太平,需要好好驅驅邪。”
“我知道你是心疼許意姐,但如果不這樣的話,家裡可能一直都不會太平……”
聞明珠適時的欲言又止。
梁淮川頓時想到了昀昀,猶豫不忍很快就妥協,安撫性的對許意說:“小意,你就委屈一下,很快就會結束的。”
但他又怎麼會不懂,即便儀式很快結束,但許意的名聲也回不來了。
“驅邪?!”許意聲音帶著絲哽咽,眼眶微微泛紅,“我都答應暫時不回家住了,你們為什麼還要這麼過分?將這些沒有由頭的事情都算在我身上?我生病住院,你們不來看望就算了,現在還要……”
“什麼叫過分?!”梁母拔高聲音,指著許意“梁家對你這麼好,你受點委屈怎麼了?要不是你……”
話還沒說完,刺目的閃光燈突然亮起。
“咔嚓!咔嚓!”
“是梁夫人和梁太太!”
“梁家豪門秘辛!出院之日竟當眾作法驅邪!”
“獨家爆料!梁家是否遭遇不測?!”
媒體記者蜂擁而至,瞬間將醫院門口圍得水洩不通。
聞明珠眼見時機成熟,嘴角忍不住勾起得意的弧度。
她清了清嗓子,立刻揚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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