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許意,厲聲質問:“是不是你買通了張大師,故意陷害明珠?!許意,我沒想到你這麼惡毒!”
許意輕飄飄地看向一旁還在裝神弄鬼的張大師,問道:“大師,我們之前……見過嗎?”
張大師被她看得一個激靈,求生欲爆棚地飛快搖頭:“沒有!貧道與這位小姐素不相識!”
隨即,他轉向梁母,苦口婆心地勸道:“這位夫人,你們若是不信貧道,配合除掉這個真正的禍害,遲早家宅不寧,禍事連連啊!”
梁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大罵:“你……你胡說八道!你這個神棍!”
許意趁此機會,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失望決絕,轉身上了蘇晴的車。
梁淮川怔怔地看著那消失的車影,再看看眼前這烏煙瘴氣的一幕。
對許意的愧疚悔恨,將他的心臟攪得翻天覆地。
“夠了!”他鐵青著臉,對著張大師幾人怒吼道,“都給我住手!”
說罷,他粗暴地拉著還在叫罵的梁母,鑽進車裡,迅速逃離了。
而不遠處,停在隱蔽街角的黑色賓利裡,後座的車窗悄然降下了一半。
宴津燚單手搭在窗沿,深邃冷厲的目光,將剛才那出精彩絕倫的鬧劇盡收眼底。
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梁淮川那張寫滿虛偽的臉上。
良久,他收回目光,對著前排駕駛座上的助理吳言,下達指令:“去找幾家信得過的媒體,散佈訊息。”
“暗示聞明珠的兒子,是梁淮川的私生子。”
從醫院回到梁家別墅的一路上,梁淮川陰沉著臉,緊抿的薄唇和不斷抽動的眉心,昭示著他正處於爆發的邊緣。
梁母則在一旁氣得呼哧帶喘,嘴裡不停地咒罵著許意和那個神棍張大師。
而剛剛經歷了一場公開處刑的聞明珠,縮在角落裡,用披肩裹緊自己,臉色慘白,眼底深處藏著無法掩飾的怨毒。
一回到家,梁淮川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怒火。
他忍不住犀利的質問:“明珠,你給我說清楚!醫院門口那個神棍,是不是你故意找來汙衊小意的?!”
聞明珠被他這副樣子嚇得渾身一顫,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我沒有!川哥,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她矢口否認,哭著辯解,“你沒看到嗎?我在那麼多人面前,被他潑了那些髒東西,臉都丟盡了!明明就是那個張大師跟許意姐勾結好了,一起來冤枉我!”
就在這時,稚嫩的童聲從客廳傳來。
“daddy,你為什麼要對媽媽這麼兇?”
昀昀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來,不解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看到兒子的臉,梁淮川胸口那股即將噴發的怒火,被硬生生地壓了回去。
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臉色愈發難看。
梁母習慣性地站出來維護聞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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