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明珠被他這聲質問驚得渾身一顫,她迎上樑淮川那雙彷彿要將她凌遲的眼眸,乾巴巴地解釋道:“不……不是的……川哥,你聽我解釋……他只是娛樂圈的一位長輩,之前幫我介紹過好幾部戲……”
“他這次是來港城看病的,我只是盡地主之誼陪陪他……我們之間,真的沒有其他關係!”
說完,她迅速反應過來,將話題引回許意最初的指控上,試圖混淆視聽:“許意姐!你怎麼能僅憑一張角度曖昧的照片,就憑空捏造,汙衊他是昀昀的爸爸呢?這太荒謬了!你這是誹謗!”
面對聞明珠的垂死掙扎,許意臉色緩和了些,像是真的相信了聞明珠的辯解。
“哦?原來是誤會啊……”她輕輕拍了拍胸口,“我就說嘛,明珠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
她的態度轉變之快,讓所有人都跟不上節奏。
就在聞明珠和梁母都以為這件事即將揭過的時候,許意話鋒一轉,臉上再次露出無辜的好奇。
“那為了不讓大家再胡亂猜測,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們昀昀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嗎?”
這個問題,比剛才那張照片的殺傷力還要巨大。
承認是那個老頭?那是自尋死路。
否認?那就必須說出另一個名字。
聞明珠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含著滿眶的淚水,無助地望向梁淮川。
梁淮川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當然明白聞明珠的意思。
單在這種場合,當著許意的面,他怎麼可能當眾承認自己是昀昀的父親?
權衡利弊只在一瞬間。
梁淮川上前一步,伸出手想去拉許意,溫和安撫:“小意,別說了。這就是一場誤會,明珠她不是故意的。好了,別為這些事生氣了,我讓傭人把這些東西都放到你的衣帽間去,嗯?”
他試圖強行終止這場鬧劇。
然而,許意卻像是被燙到一般,輕輕一側身,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
她微微垂下眼瞼,白皙的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客廳裡,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她,不知道她又要做什麼。
幾秒鐘後,許意緩緩抬起頭。
然後,她語出驚人地說道:
“淮川,你這麼著急地幫明珠解圍,難道……”
“難道,這個孩子……其實是你的?”
此時此刻,只要梁淮川敢開口承認,那麼許意之前所有的反擊質問,都將失去根基。
聞明珠死死地盯著梁淮川,盈滿淚水的眼睛裡,燃起微弱瘋狂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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