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明珠的大腦飛速運轉。
猛地想起之前程峰無意中提過的一嘴,說宋仲明似乎很欣賞許意,還想過把她從梁氏挖走。
“該不會……”她試探性地開口,“你也看上許意了吧?”
聽到這個猜測,宋仲明在心裡無聲地罵了一句蠢貨,臉上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甚至還露出了被說中心事略帶無奈的表情。
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不可以嗎?”
許意!許意!又是許意!
梁淮川為了她,遲遲猶豫不決,不敢公開自己這個正牌女友才是他真正的梁太太。
宴津燚為了她,不惜當眾打自己的臉,將自己羞辱得體無完膚。
現在,就連城府深沉的宋仲明,竟然也對她有意思!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這麼多優秀的男人都圍著她團團轉?!
極致的嫉妒與不甘,催生出了聞明珠不顧一切的恨意。
“好,”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我可以跟你合作。”
得到滿意的答覆,宋仲明像一位得勝的將軍。
聞明珠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就走。
宋仲明站在原地,一直目送她的恨意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臉上的那抹玩味笑容一寸寸地收斂起來,毫不掩飾的嘲諷輕蔑。
也只有聞明珠這種眼界淺薄被情愛衝昏了頭腦的女人,才會以為他做這麼多,真的只是為了另一個女人。
他輕輕地嗤笑一聲,仰頭將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
許意?
她充其量,不過是一顆能擾亂棋局、讓宴津燚分心的棋子罷了。
他的目標,從來都不是誰的女人。
而是宴津燚現在坐著的那個……的位置。
結束飯局出來,聞明珠就一反常態地陷入了沉默。
她不再是那個巧笑倩兮時刻想要吸引人注意的解語花,靠在車窗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整個人彷彿被抽離了靈魂。
開著車的梁淮川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上同樣沉默的許意,最終還是將積壓了一路的怒火,對準了後座的聞明珠。
“明珠,我前腳剛出去打個電話,你後腳就坐到宴津燚那邊去了。你想幹什麼?想泡他?”
聞明珠像是被針紮了一下,轉過頭,聲音乾巴巴地解釋:“你誤會了,我才沒有……”
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故作疲憊地說道:“我就是有點頭疼,那裡正好有個空位……再說了你不是也聽到了嗎?宴總親口說他都有未婚妻了,我怎麼可能還會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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