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趁著他還沒醒,悄悄地起身,先溜回自己的房間,爭取一些獨處的空間,好消化此刻紛亂的情緒。
可她才剛一動,那原本鬆弛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卻又像是擁有了自我意識一般,驟然收緊。男人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將她再次壓回了他寬厚溫暖的懷抱之中。
肌膚相貼,溫度傳遞。
那些過分親密的畫面又在許意腦海中一幀幀閃過。
許意有些懊惱地皺了皺眉,“你……你居然在裝睡!”
身後傳來男人一聲慵懶的“嗯……”。
帶著饜足的尾音。
他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窩,嗓音低沉:“因為發現你在看我,不想打擾你。”
那語氣裡透著毫不掩飾的愉悅,甚至隱隱流露出一種想要重溫的意味。
許意的臉頰更燙了。
她頓時有些招架不住,語氣帶著幾分示弱的求饒:“宴先生,收斂點吧……我、我好餓。”
飢餓感,是此刻最好的藉口。
宴津燚這才低聲笑了一下。
他緩緩放開了她,但那眼神中,仍舊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好。”他輕聲應道,“我馬上安排人送早餐過來。”
許意這才得了特赦。
幾乎是落荒而逃,裹著條薄薄的絲質被單,匆匆忙忙地奔回了自己的房間。
浴室裡,水聲嘩啦啦地響起,許意對著鏡子,看著自己依然泛著潮紅的臉頰,和眼底帶著的幾分慵懶,不由得輕嘆了一口氣。
不得不承認,昨晚的宴津燚,完全顛覆了她對這個男人的所有認知。
等她收拾整齊,換上舒適的居家服走出房間時,餐廳裡,豐盛的早餐已經送來了,宴津燚正親自擺放著碗筷。
聽到她的腳步聲,他抬起頭,輕飄飄地說了句:“早啊,宴太太。”
那句宴太太似乎有著某種魔力,讓許意剛剛壓下去的體溫再次迅速攀升。
“早。”她低聲回應了一句。
但其實,窗外陽光明媚,時鐘已經悄然指向了上午的十一點。
早餐後,餐桌被傭人迅速收拾乾淨。
許意坐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一望無垠的江景。
宴津燚也走到她身旁,身姿挺拔,他側頭看著許意,試探的問:“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
許意轉過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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