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壓低聲音嗔怪道:“現在是白天,你給我正經一點!”
“咳。”宴津燚似乎也察覺到自己逗得有點過火,總算恢復了正常的語氣,“好了,剛剛老宅那邊給我打了電話。”
許意的神色也冷淡了些許。
“說是九叔伯和他那個二老婆,昨天半夜突發惡疾,情況很不好,已經被連夜送到郊區的療養院去了。”
“還有姜檀,她也覺得自己闖下了大禍,羞於面對宴家人,今天一早就訂了飛往國外的機票,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回來。”
聽著這個結果,許意沒有絲毫的意外。
惡疾?羞愧?
這些不過是宴家為了保全最後一絲顏面,對外丟擲的體面說辭罷了。
她心裡清楚,那三個人,分明是因為妄圖算計陷害宴津燚的事情敗露,被變相地禁錮和驅逐。
從此以後,他們也將成為無足輕重的存在。
許意綻開涼薄的笑意,輕聲說:“那不是挺好的嗎?你身邊總算能清靜一點了。”
“嗯。”宴津燚應了聲,頓了頓,又叮囑道:“我下午也要去一趟公司,晚上回家說。”
“好。”
掛了電話,許意伸了個懶腰,重新將目光投向了桌上的方案。
簡單地吃過午飯後,許意將自己的想法和修改意見重新整理了一遍,開始為下午的會議做準備。
下午兩點,許氏集團頂樓的會議室裡,專案組的全體成員悉數到場。
長長的會議桌兩側,涇渭分明地坐著兩撥人。
會議準時開始。
許深作為名義上的公司總裁,首先起身,對專案組近期的工作做了個簡單的總結。
隨後,他看向許意,笑著說:“好了,客套話我就不多說了。接下來,讓我們聽聽許董對這份方案的最終看法。”
在和煦的掌聲中,許意站了起來。
她環視了一圈會議室裡的眾人,每個人的臉上都或多或少地帶著絲自得。
畢竟,這份方案是得到了許總親口認可的。
許意是將手中列印好的專案方案,不輕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
掌聲漸漸停息。
許意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我本以為,我離開公司的這幾天,回來後大家會給我一份足夠驚豔的方案。”
“但很可惜……事實證明,可能是我對你們的要求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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