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可愛得緊。
滿脹的歡喜和甜蜜塞滿了她的胸腔,忍不住撐起身體,湊上前去,在宴津燚那略顯薄涼的嘴唇上用力地親了一口。
“是嗎?那看來還是我賺到了。”
一吻即分,許意生怕他反咬一口,搶先一步從他懷裡溜了出來,笑嘻嘻地轉身朝浴室跑去。
然而,她顯然低估了男人的行動力。
宴津燚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略帶慌亂逃跑的背影,眸光變得深邃幽暗。
浴室的門剛剛被許意推開,還沒來得及合上,一隻大手便從後面撐住了門板。
許意驚呼一聲,回過頭,便看到宴津燚已經一本正經地跟了進來。
他順手將浴室的門反鎖,隨後微微低下頭,將她困在洗手檯之間。
“既然覺得賺到了……那我今晚,讓你多賺點回來。”
因為顧念著第二天還有重要的事情,兩人最終也沒敢胡鬧得太晚。
清晨,許意在熟悉的懷抱中醒來,一睜眼便對上宴津燚深邃含笑的眼眸。
沒有過多的言語,默契的早安吻後,兩人便迅速地收拾利落,一同出門趕往醫院。
當他們抵達時,許深早就到了。
他正和家裡的老管家一起,指揮著傭人將許父在病房裡的各種私人物品打包歸置整齊。
而病房的主角許父,此刻正坐在床邊,精神矍鑠。
那紅光滿面的樣子,哪裡還看得出是那個不久前還被下過病危通知書的病人。
看到許意和宴津燚進來,更是高興得合不攏嘴,連聲催促著:“都齊了,我們回家!”
回家的路,陽光正好。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回到了許家別墅。
許父住院之後,整棟別墅都被重新翻修和佈置過。
那些曾經充滿了許若琳生活痕跡的角落,如今都已煥然一新。
如今的許家,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只有一個不言而喻的共識。
許家現在並且將來,都只有許意這一位名正言順的千金小姐。
家裡的傭人們早已列隊在門口等候,看到許父安然無恙地被攙扶下車,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真切的喜悅。
一行人走進客廳,許父在主位的沙發上坐下,許意和許深分坐兩旁,宴津燚則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許意身邊。
快到中午的時候,祝枝和宴父也聯袂而至。
他們的身後跟著幾位助理,手裡拎著大大小小的禮盒,幾乎堆成了一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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