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怔怔地看著他,很溫婉的表示想跟她一起睡。
不只是出於情慾。
許意還沒來得及說話,宴津燚似乎是怕她誤會,又補充了一句:“你放心,在我沒想起來之前……我不會碰你。”
這句話說出口,他自己都覺得耳根有些發燙。
看著他這嚴陣以待的模樣,許意心底翻湧的情緒忽然就散了,哭笑不得的痠軟。
她無所謂地笑了笑,“我又不怕這些。主要是不想你不自在。”
既然他都已經主動發出了邀請,她又何必扭捏作態。
“好吧。”許意坦蕩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回了主臥,“那今晚就留下來。”
寬大的雙人床上,兩人各自躺在一邊,中間隔著的距離,幾乎還能再躺下一個人。
許意能清晰地聽見,身旁傳來的呼吸聲比平時要重一些,帶著明顯的緊繃。
為了打破這份尷尬,她主動開了口,“你回來後……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宴津燚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悶悶的。
“那你明天跟我去一趟醫院吧,”許意接著說,“我跟醫生約好了給你做個深度的身體檢查,看看能不能弄清楚讓你失憶的真正原因。”
“嗯。”男人應了聲。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
許意以為他不會再說話了,正準備閉上眼睛,卻聽見宴津燚再次開口。
“我這兩天睡覺的時候,總會夢到一個場景。”
“一片很大很大的火……火光裡,有個男人一直抓著我,阻止我逃走。”
“他是誰?”
“那是宋仲明。”
宴津燚的身子明顯僵了下。
這個名字對他來說還是陌生的。
“她是你小姨的丈夫,宋遠山跟家裡的保姆生的私生子。他出生後宋遠山設計讓你小姨誤以為是自己的孩子,將他撫養長大。”
“他從小就覺得,你小姨為了照顧你為了討好宴家,完全忽略了他這個親生兒子。”
“尤其是最後……你小姨為了救你而死。”
“因此,在他父親宋遠山的不斷唆使和挑撥下,他從小就對你和宴家懷恨在心,認為是你奪走了他的一切。”
“後來,他想利用小姨的死道德綁架宴家索取股份。”
“你媽決定不忍他了,當眾揭露了他並非小姨所生而是家中保姆偷情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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