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我先帶團團去洗漱睡覺。”許意彎腰將小傢伙抱了起來。
折騰了大半個小時,才總算把精力旺盛的小傢伙哄進了夢鄉。
她轉身回了主臥。
推開門,臥室裡空蕩蕩的,宴津燚並不在房間裡。
她轉身走向走廊的另一端,發現書房的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明亮的燈光。
許意放輕腳步走過去。
宴津燚正端坐在書房裡翻閱著幾本關於企業管理和資本運作的書籍,旁邊還放著幾份宴氏集團近期的公開財報。
聽到門口傳來的細微動靜,宴津燚抬起頭。
將手裡的書本隨意地扣在桌面上,主動開口:“團團睡了?”
“嗯,剛睡著。”許意走進去,看著桌上那些晦澀難懂的專業書籍,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你怎麼突然看起這些了?”
宴津燚目光深邃地注視著她,語氣認真地詢問:“之前你跟我提過,說我在這裡還有幾個朋友,是跟我認識了很多年。我能這兩天就見見他們嗎?”
許意愣了愣神,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提出這個要求。
“當然可以。”但許意很快反應過來,“你想見的話,我明天就跟他們聯絡安排。”
看著男人在燈光下略顯深沉的輪廓,許意心裡不禁覺得有些奇怪。
自從回來之後,宴津燚大多時候都表現出淡淡的疏離感,不急不躁。
可是自從跟父親在花園裡聊過之後,他整個人的狀態似乎發生了微妙的改變。
隱隱透出彷彿在趕時間般的倉促。
不過細細一想,許意也沒有再過多去盤問。
不管父親到底跟他說了什麼,以他目前這種情況,能有些外界的壓力刺激一下,或許也是一件好事。
“別看太晚了,早點回房休息。”許意輕聲叮囑了句,便轉身先回了臥室。
深夜,萬籟俱寂。
寬大的雙人床上,兩人像前幾日一樣躺下。
一開始,依舊是涇渭分明,隔著寬闊的距離,誰也沒有越雷池半步。
許意背對著他,聽著身後男人平穩的呼吸聲,漸漸沉入了夢鄉。
然而,第二天清晨,許意醒來卻敏銳地察覺到了絲不對勁。
原本寬敞的床鋪不知何時變得逼仄起來。
她猛地睜開眼睛,心跳瞬間漏了半拍。
宴津燚不知道在半夜什麼時候,竟然越過了那道隱形的界限,移到了她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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