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陳元微微點了點頭,“你好。”
陳元正準備再感慨幾句,身後卻多出一個人。
宴津燚抬眸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米色風衣氣質幹練又透著幾分溫婉的年輕女人從酒莊裡走了出來。
女人徑直走到許意身邊,十分熟稔地挽住了許意的手臂,笑容燦爛地打著招呼:“小意,你們可算來了,陳元一大早像個螞蟻一樣!”
宴津燚眼底閃過疑惑,轉頭看向許意,低聲問:“這也是我以前的朋友?”
許意被他一本正經發問的模樣逗笑了,她搖了搖頭笑著糾正道:“不是你的朋友,這是我的好閨蜜蘇晴。”
說到這裡,許意故意拉長了語調,眼神戲謔地瞥一眼旁邊的陳元,“不過嘛,這顆好白菜,已經被某人下手給拱了。”
聽到許意的打趣,蘇晴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嬌嗔地捏了捏許意的手臂。
而一旁的陳元倒是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十分驕傲地長臂一伸,直接攬住了蘇晴的肩膀,落落大方地向宴津燚介紹道:“許意說得對,現在蘇晴可是我名正言順的女朋友。怎麼樣,你兄弟我眼光不錯吧?”
宴津燚看著眼前互動自然的男女,又看了看旁邊笑意盈盈的許意,唇角也勾了勾。
幾人在門口寒暄了幾句後,在陳元的帶領下,一起走進了酒莊內部。
陳元今天因為好兄弟重返海城,心情簡直好到了極點。
立刻招來管家,豪氣干雲地吩咐:“去把酒窖裡我那幾瓶珍藏的羅曼尼康帝開了,今天我要跟我兄弟不醉不歸!”
隨即他看向宴津燚,帶著幾分懷念:“你出事之前,你還在我這邊的酒窖裡存了不少頂級的好酒。”
“這三年我一口都沒捨得動,就放在那兒給你留著呢,因為我堅信,你肯定會全須全尾地回來親自開這些酒的。”
宴津燚站在原地,沒有接話。
環視著周圍那熟悉又陌生的環境。
腦海中如同電影膠片卡殼般,猛地閃過幾個極其短暫的畫面。
畫面裡,也是在這裡,他手裡端著高腳杯,坐在沙發上。
身邊圍著幾個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大家正肆意地談天說地。
宴津燚微微閉了閉眼睛,試圖將那些畫面看得更清晰一些。
而這時,蘇晴拉著許意悄悄退到了大廳一側安靜的吧檯邊。
蘇晴滿臉關切地問許意:“小意,他回來之後你有沒有帶他去醫院做過全面的腦部檢查?他到底為什麼會失憶得這麼徹底?連你都不記得了。”
許意看著閨蜜擔憂的眼神,輕輕嘆了口氣,如實告知了情況:“已經去過了。醫生初步的論斷是,不是因為先天造成的,至於詳細的致病原因,還要等到過兩天詳細的報告出來才能確定。”
蘇晴聽完,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她思索了片刻,握住許意的手,認真地說道:“好,那等那份詳細的檢查報告出來了,你第一時間發給我看下。”
“剛好過陣子我師父也會回到海城。到時候,我拿著報告去求求他,讓他給宴津燚扎幾針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