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折斷她的翅膀,他也絕不放手。
夜色漸深,臥室裡瀰漫著令人安心的淡淡馨香。
洗漱過後,兩人相擁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室內的暖氣開得很足,但許意卻覺得背後像貼著一個巨大的火爐。
宴津燚就像一隻大型犬,從背後緊緊地貼著她,結實有力的雙臂環著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密不透風地圈在自己的懷裡。
許意被他這黏糊糊的姿態弄得有些熱,她微微掙扎了一下,試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輕聲說道:“你往後退一點,暖氣太足了,我有點熱。”
然而,身後的男人不僅沒有鬆開半分,反而手臂一收,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彷彿生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許意有些無奈,忍不住故意板起臉,嫌棄地說:“你再不鬆開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扔到床下去?”
話音剛落,宴津燚倒是有了動作。
但他並沒有順勢進行什麼進一步的親密接觸,而是緩緩鬆開了手,從床上坐了起來。
許意察覺到他的動作,也跟著轉過身,半撐著身子看向他。
昏黃的床頭壁燈下,宴津燚稜角分明的俊美臉龐顯得格外柔和,只是深邃的眼眸裡,此刻卻翻湧著化不開的情愫。
他垂眸凝視著許意,沉默了片刻後,才嗓音微澀地開口:“今晚姜檀在客廳裡胡說八道的時候,我其實……真的很怕。”
許意微微一怔,有些意外他會說出這個字。
“我是怕你不相信我。”宴津燚苦笑了下,“畢竟,這種事情,我除了用言語蒼白地否認之外,根本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拿出鐵證來自證清白。”
“但是,你還是相信我。所以,在那一刻,我很感激。”
宴津燚伸出手握住了許意的手腕,將她的手心貼向了自己寬闊的胸膛。
“我很感激這具身體對你的絕對忠誠。”
他的聲音低沉而虔誠,“很慶幸,即便是失了憶,也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乾乾淨淨地回到了你的身邊。”
手心下,是男人結實的胸肌,以及那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
原本平穩的心跳,在觸碰到許意掌心的那一刻,似乎是感應到了熟悉的碰觸,竟然不受控制地開始加速跳動起來。
宴津燚的大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嘴角勾起溫柔至極的笑意,喃喃地說:“看,它連騙人都不會。只會對你這樣。”
許意的心臟也彷彿漏跳了一拍,不可避免地被他這番直白又黏糊的話語給膩歪到了。
她臉頰微熱,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迅速將被子拉高蓋住大半張臉,故作鎮定地嘟囔:“行了,越說越離譜,都是有孩子的人了。”
說完,她便翻了個身倒回床上去,背對著他閉上了眼睛。
只是,那露在長髮外面的耳尖,卻不可抑制地染上通紅的血色,暴露了她內心其實也早已被觸動。
第二天清晨,陽光碟機散了昨夜所有的陰霾。
團團穿著毛茸茸的小睡衣,揉著惺忪的睡眼,被保姆牽著來到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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