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老狐狸如果心術不正,賭的就是他沒有了從前的記憶,手腕和辦事風格肯定不如過往那般犀利有效,想要藉此機會將他從總裁的位置上拉下來。
見宴津燚沒有立刻答話,秦總進一步給這場挑戰加上了嚴苛的限制條件。
“另外,還有一點我要提前宣告。”
“這個專案,希望阿燚你能夠獨立完成,絕對不要藉助你老婆許意的力量。”
秦總也是知道許意厲害的。
“畢竟,以前的宴津燚,可是光憑一個名字,就足夠讓商場上的對手聞風喪膽威懾到主動退讓的。如果你現在只能靠老婆在背後出謀劃策,那這總裁的位置,你坐著怕是也難以服眾吧?”
宴津燚嘴角勾起從容的冷笑,淡定地接受了挑戰:“可以。我不僅不會讓我太太插手,而且,西海灣的事情不需要一個月。”
宴津燚站起身來,高大挺拔的身形瞬間給在場所有人帶來了熟悉的壓迫感。
“那就定好半個月的時間。半個月內,這件事,我必然會給在座的各位一個滿意的結果。”
暗流湧動的股東大會暫時落下帷幕。
宴津燚跟隨著父親步入辦公室。
宴父走到沙發坐下,眉宇間凝結著化不開的憂慮。
抬頭看向正站在落地窗前身姿挺拔如松的兒子,終究還是忍不住開了口:“阿燚,你今天在會上貿然接下西海灣這麼棘手的專案,實在還是有些草率了。”
“秦總那幫老狐狸故意用話激你,不讓小意插手幫你出謀劃策,但他們可沒說不讓你媽插手。你媽人脈和手段都是有的,要不,我讓她暗中……”
“不用了,爸。”
宴津燚轉過身,眼眸中一片平靜,不見面對強敵的慌亂。
“其實,我早就已經預料到了他們會有這般刁難。”
“但這些,比起當年我剛接手宴氏的時候面對的那些爛攤子,應該已經算是容易的了。如果連這點小場面都需要你們來兜底,那這個總裁的位置我確實也沒資格坐。”
宴父微微一怔,隨後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時候,他和祝枝正值盛年,兩人聯手將宴氏集團經營得如日中天。
本想著讓兒子多歷練幾年。
可宴津燚骨子裡就流淌著狼性的血液,是個有主見不甘於蟄伏的人。
還沒等到了需要他退位讓賢的時候,年輕氣盛的宴津燚便帶著一份詳盡且野心十足的商業企劃書,主動敲開了這間辦公室的門,強勢提出要入主宴氏,成為新一任的領頭人。
當時,宴父跟祝枝雖然覺得這個決定太過冒險,畢竟集團內部老臣眾多,稍有不慎就會引發動盪。
但看著兒子眼底燃燒的野心與自信,他們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權。
而事實證明,那時候的宴津燚,能力與手腕都遠超同齡人,不僅迅速平息了內部的非議,更是帶著宴氏集團開疆拓土,走向了新的巔峰。
可是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