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出現的關鍵詞都是“港城”,這絕對不可能是巧合!
許意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梁淮川帶著三分溫柔七分算計的面龐。
不得不順著這條線深思下去,嚴重懷疑梁淮川是不是在這一切的背後做了什麼。
當務之急,是必須儘快去港城查清藥物的下落。
可是,宴津燚剛剛回歸宴氏,正面臨著董事會那幫老狐狸的瘋狂反撲,她作為他的妻子,根本不可能分身親自去港城調查。
而找梁淮川幫忙?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許意毫不留情地掐滅了。
如果幕後黑手真的是他,自己現在去找他,無異於自投羅網,不僅查不到真相,反而會打草驚蛇,將宴津燚置於更危險的境地。
就在許意感到一籌莫展之際,突然想起了靳書言。
這人表面上做著光鮮亮麗的傳媒生意,但其實底蘊深厚,在港城的勢力穩固。
最重要的是,他手上的黑白路子廣,無論是上流社會的秘聞,還是地下黑市的交易,只要他想查,就沒有撬不開的口子。
想到這裡,許意眸中閃過決然的冷光。
從手提包裡拿出手機,給靳書言打去了電話。
靳書言電話接得倒是出乎意料的快。
伴隨著“叮”的脆響,似乎是打火機金屬翻蓋摩擦的清脆聲響,緊接著,靳書言慵懶的嗓音順著電波傳了過來:“許總,今天刮的什麼風,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許意此刻沒有心思跟他虛與委蛇地寒暄。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商場上的客套話盡數嚥下。
話說了一半,直奔主題:“靳書言,我想請你幫個忙。幫我去港城的黑市上查一查,還有沒有一種三年前曾在黑市流透過的神經藥物。能讓人失憶的。”
“我稍後會把名稱和引數發給你。只要你能幫我找到這種藥的原始樣本,條件隨便你開。”
靳書言在那頭短促地輕笑了聲,透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精明。
作為港城首屈一指的傳媒大亨,他的訊息網簡直比蜘蛛網還要密集靈通。“
許意,你這話說得可真是拐彎抹角的。一開口就這麼大方,連條件隨便開這種話都說出來了,是為了如今你家剛剛風光迴歸,卻偏偏鬧出失憶傳聞的宴津燚吧?”
許意的心頭猛地一緊,語氣不免染上了幾分警惕:“你怎麼會知道?”
靳書言遠在港城,怎麼會把手伸得這麼長?
“呵,你以為你們在海城能徹底瞞天過海?”靳書言似乎在那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慢條斯理地說道,“宴津燚活著回來的訊息,現在都已經傳遍了整個商界媒體圈了。至於他失憶的事,外界雖然只是捕風捉影,但我靳書言要想稍微多打聽一點,很難嗎?”
許意知道在靳書言這種成了精的狐狸面前隱瞞沒有意義,索性沉下聲,“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那你就直說,這件事你到底能不能辦?能的話,你的要求是什麼?”
“不愧是我靳書言當年費盡心思都沒追到的人,做事還是這麼幹脆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