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現在就給他批半個月的假!讓他立刻買機票跟去出差的地方!”
說罷,許意又毫不留情地數落起自家的笨蛋哥哥。
“哥,你是不是傻啊?那可是半個月!”
“朝夕相處,還是個對蘇韻姐圖謀不軌的學長!你別總是顧著你自己那虛無縹緲的面子,等人家來哄你。到時候老婆真被人撬走了,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許深被妹妹這連珠炮似的一頓訓,訓得有些發懵。
他愣愣地坐在椅子上,精明的大腦此刻像是生了鏽,有些遲疑和不自信地問:“那……那我就這麼連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跑過去找她,她會不會覺得我是在監視她?會不會更生氣罵我啊?”
看著哥哥畏手畏腳的模樣,許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作為過來人,許意太清楚這種時候該怎麼對付女人心軟的弱點了。
“哥,你平時談判桌上的那股聰明勁兒都去哪兒了?”許意開始給許深出招。
“這還不好辦嗎?她要是生氣罵你,你就站著乖乖讓她罵!她罵累了,你就開始賣慘。”
“總之,臉皮一定要厚!千萬別被冷嘲熱諷幾句就小氣地覺得傷了自尊轉頭就走。”
看著許深依舊有些猶豫的神色,許意狡黠的笑,舊事重提:“哥,你想想當年你們倆剛在一起的時候。那次也是因為一個小誤會吵了架,然後你去出差。結果蘇韻姐過去找你。”
“怎麼,那時候蘇韻姐不請自來地出現,你會覺得她很煩嗎?是不尊重你的行程嗎?”
許深被妹妹這話戳中了心事,不免想到了當年那些不可言說的衝動。
“那……那肯定不會。我那時候心裡可高興了,簡直開心得要命。”
“那不就結了!”
許父聽著女兒這條理清晰的分析,連連點頭,簡直不能更贊成。
“你妹妹說得太對了!反正這三年來你也好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許父板起臉,語重心長地警告:“你知不知道,人家蘇韻的爸爸為了你們倆這遲遲定不下來的婚事,這陣子都跑來跟我喝了好幾次茶了!”
“人家話裡話外都在敲打我。你可別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我犯渾,把我的準兒媳婦給霍霍沒了!要是蘇韻真跟那個什麼學長跑了,你以後就別認我這個爹!”
“你今天下午吃完飯就回辦公室,把手頭要緊的工作全部交接給你妹。明天一早就給我收拾行李出發,去把你媳婦哄回來!”
家人們毫無保留的支援,許深心底也沒啥顧慮。
況且,他也從不覺得自己比不上那個什麼狗屁學長。
不過,跟蘇韻在一起三年多,這是第一次有了爭執,所以他也沒有一時反應過來。
想到這裡,許深甚至半開玩笑地舉起右手,眼神明亮地看著父親和妹妹。
“行!既然爸和小意都這麼說了,那我保證完成任務!不把婚期定下來我就不回海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