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陳長青都不敢閉關,他還悄悄回到青陽山。
現在整個燕國的局勢,讓所有修士不由得驚懼,誰都怕自己身邊有個逆仙盟的修士,給自己或是勢力帶來滅頂之災。
不少家族勢力為了儲存自己,將一些疑似逆仙盟的修士推出,由十大金丹勢力公開處置。
至於這些被推出來的修士,有多少是被冤枉的,這不重要,只要那些金丹勢力覺得是就行。
當然,這些金丹勢力也明白有些修士不過是某些人為了清除異己,透過誣陷借他們的刀來清理。
只是隨著這種事愈演愈烈,那些金丹勢力也調整了策略,若是沒有確鑿證據,或是憑空捏造,那這個人,或是這個勢力都要承受各個金丹勢力的怒火。
也就因此,在經過數個月的時間,整個燕國相對平靜了些許。
陳長青一回到青陽山,第一件事便是來到後山。
“十叔。”陳長青開口道。
“長青,你回來了?”陳遠文驚訝。
他完全沒有感知到陳長青的動靜。
陳長青點點頭。
“這段時間,青陽山過得如何?”
“哎,那趙家悄悄讓我們陳家為他們煉製符籙,似乎又有什麼大動作?”
“你說的那位趙天罡真的成就紫府了?”陳長青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築基修士在突破紫府時,動靜很大,根本不可能掩埋得住才對,除非有三階陣法。
“嗯,我敢保證,那氣息絕對超越築基修士該有的氣息,那趙天罡絕對進入紫府期了。”陳遠文解釋。
“話說,你怎麼過來了?現在青陽山在趙家的掌控之中,連帶著李家也是。”
“我擔心這邊的情況,所以過來看看,畢竟這裡終究是我們的族地,而且族人也大多都在這。”陳長青眉頭微蹙。
他繼續道:“現在五嶽山很平靜,外公也在那邊坐鎮,而且還有一門三階陣法,問題不大,無需我親自坐鎮。”
“嗯,那就好,現在我們青陽山的族人也有部分遷移到五嶽山和太和坊市那邊,接下來可能還會繼續安排,還有家族的凡人。
至於這邊,我們只要按趙家要求的做好即可,只是,我現在最擔心的便是,玉虛宗哪天察覺到趙家,到時便是我們陳李兩家的災難。”陳遠文無奈。
“這也是我為何來此的原因之一。”陳長青接話道。
“哪怕真有一天被發現,我們至少要將功補過。”
“你是說?”陳遠文震驚。
陳長青不再多說,所謂將功補過,其實就是殺趙天罡,這也是他唯一能想到如何向玉虛宗請罪的辦法了。
趙天罡作為剛剛晉升的紫府上人,他的修為肯定是紫府期中最弱的,而且可能還沒有三階法器,以他如今這個實力,不說獨自殺對方,但要是配合青陽山的兩套三階陣法,或許還真能試試斬殺這個所謂的最弱紫府期上人。
“你有把握?”陳遠文還是忍不住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