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如梭,白駒過隙,二十年轉眼己過。
......
某片黑色密林,十幾名修士分成兩夥在此地對峙。
“幾位道友,這裡是我們先看上的,你們幾人想找我們麻煩,是覺得我等好欺負不成?”一名年紀不過二十來歲的青年怒斥對方。
他身旁的七位同伴頓時殺氣凜冽,一個個都等著準備出手。
“哼!你們說你們先來就是先來的,這裡我們可是盯了數日,那株百年血參我們早就想奪取了。”
對方為首的中年男子戲謔道,他仗著自己擁有煉氣九層圓滿的修為,從一開始就看不起對方。
陳禮尋的修為在幾個同伴中不算多高,但是憑著陳家的身份,他到哪裡都是被眾人拱衛的存在。
“尋哥,對方既然非要尋事,我們清河盟也不怕,大不了打一場。”在陳禮尋右手邊,一個年紀與他相仿的青年怒不可遏道。
“是啊!大不了打一場,讓他們看看我們清河盟的修士有多厲害。”隊伍中,除了最為年長、修為達到煉氣九層的魯霆默默無語之外,其他幾個較為年輕的修士紛紛喊道。
對方不過是幾個不知來自於哪的修士,想要欺負到他們清河盟的頭上來,沒門。
“呵!想動手就動手,何必廢那麼多話,對吧?哈哈哈!”對方几人看著默不作聲的陳禮尋,紛紛嘲諷起來。
他們不是不清楚清河盟,只是這裡是太和郡,而他們又不在陳家掌控的地盤上,殺了這群修士,又如何?
“你們說得對,該出手就出手,讓他們瞧瞧我們清河盟的實力。”陳禮尋目光蘊含殺意,淡笑道。
其餘幾人聞言,立即出手。
魯霆則站在一旁,默默守護陳禮尋。
“尋少,你先退後。”
“不用護我,魯老,你也出手,否則他們幾人真不是對手。”陳禮尋擺擺手。
魯霆點點頭,他曾是一名散修,不過陳家對他有恩,不僅給予他資源修煉,更是給他報了仇。
所以他心甘情願為陳家的晚輩護法。
他得到陳禮尋的指示後,立即出手對付對方那位煉氣九層圓滿,只要拖住此人,其餘人哪怕再強,也翻不起太大的風浪。
陳禮尋看著他們出手,他也朝著對方一名煉氣修士出手。
雖然他只有煉氣西層,不過出身於陳家,單論實力哪怕尋常的煉氣五層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還有保命底牌。
對方八人中,除了那位中年修士達到煉氣九層圓滿之外,還有三人擁有煉氣後期的實力,其餘西人則在煉氣中期。
陳禮尋對付其中一位煉氣五層,兩人打得不可開交。
其它幾處戰場亦是如此。
而雙方最強的修士中,魯霆雖然修為比之那位中年修士差了不少,但是憑藉多年來他為陳家兢兢業業,陳家也賜予了他不少寶物。
光是一階上品法器就有兩件,再加上他自己積攢了數年靈石購買的法器,他以這三件一階上品法器,硬是和對方拼了個旗鼓相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