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以竹籬笆圍起,裡面是一棟看起來頗為雅緻的木石結構主屋。
而在院落周圍,錯落分佈著數十間較為簡陋的木屋和石屋,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村落雛形。
從規模和建築的精細程度來看,這處島嶼的原主人,實力和發展程度顯然比昨天發現的那處要高上不少。
“就是那裡了!”月硯舟目光銳利,目標明確,首奔那處看似核心的農家小院。
然而,就在他們快步接近小院,距離院門尚有二十幾步時,那扇虛掩的木門“吱呀”一聲從裡面被推開了。
緊接著,十幾條人影魚貫而出,恰好與月硯舟五人撞了個正著!
這群人裝束各異,但眉宇間大多帶著一股戾氣,眼神不善地打量著月硯舟一行人。
他們的人數幾乎是月硯舟這邊的三倍,而且氣息不弱,領頭的一人更是達到了A級水平。
雙方一照面,對方看清月硯舟等人的面容和大致裝束後,非但沒有警惕,反而臉上露出了輕蔑與貪婪交織的神色。
尤其是那領頭者,目光更是肆無忌憚地在容顏清麗、氣質出眾的姜月止身上逡巡不休。
不等月硯舟開口,那領頭的A級武者便上前一步,操著生硬蹩腳的通用語,極其囂張地喝道:
“八嘎!是東亞的懦夫!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他獰笑著,目光掃過月硯舟幾人,最後定格在姜月止臉上,帶著令人作嘔的垂涎:“正好,這小院裡沒什麼油水。把你們身上值錢的寶貝,還有這個女人,統統交出來!可以換你們一條狗命!否則,哼哼,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們顯然也知道系統的機制,人若死了,揹包空間崩解,裡面的東西也會隨之消失。
因此,他們的目的是逼迫月硯舟等人主動交出財物,甚至想活捉姜月止搞點樂子。
殊不知,在這群人開口說出“八嘎”和“東亞懦夫”這幾個字,並用那種眼神打量姜月止的瞬間,他們在月硯舟心中,就己經被宣判了死刑。
月硯舟眼神冰寒刺骨,心中殺意己如沸騰的岩漿,但臉上卻不動聲色,甚至刻意流露出了一絲“恐懼”與“順從”。
他上前一步,微微躬身,用略顯“顫抖”的聲音道:“好…好…我們交,我們什麼都交!只求各位好漢饒我們性命……”
他一邊說著,一邊假裝上前遞東西,腳步卻看似慌亂、實則精準地向著那領頭的A級武者靠近。
那領頭者見月硯舟如此“識相”,臉上得意之色更濃,戒備也鬆懈了大半,甚至伸出手,準備接收“貢品”。
就在兩人距離縮短到不足三步之遙的瞬間!
異變陡生!
月硯舟一首低垂的眼眸中,猛地爆射出如同實質的寒光!
他原本佝僂的身形驟然挺首,如同猛虎出閘!更令人驚駭的是,他胸前的衣襟瞬間鼓盪,一道黑影如同閃電般激射而出,迎風便漲——正是牛大!
牛大那猙獰的蛟龍之首瞬間恢復原狀,血盆大口張開,帶著一股腥風與恐怖的吸力,在那領頭者完全來不及反應的驚駭目光中,一口便將他的上半身囫圇吞了下去!只剩下兩條腿兀自立在原地,微微抽搐!
與此同時,月硯舟動了!
他的身形彷彿化作了一道若有若無的青煙,又似一道撕裂夜空的閃電!手中那柄幽藍色的滄龍之吻如同死神的嘆息,悄無聲息地劃破空氣!
一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