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認出了這隻手的主人,聲音艱難。
她對劍符有著絕對的自信,可結果怎麼和她想象的不一樣?
蘇淵淡淡開口:
“第一次見你,我便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相比起那仙宮真傳,我對你更感興趣,但我這人向來不濫殺——如今你知行合一,倒是可殺了。”
蘭純再度吐出一口血,她的五臟六腑都被庚金之力絞碎,那種痛苦瞬間擊垮了她的意志。
她顫顫巍巍地從懷中取出了那枚黑白令:
“給,給你。”
蘇淵接過那枚破碎的令牌。
正面純白,反面純黑。
當他的指腹摩挲過令牌的牌面,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心底油然而生。
蘭純痛苦而絕望地開口:
“你別殺我,我告訴你我是在哪裡得到的......”
她的容貌本就溫婉明豔,聲音更是天然帶著一種親和力,如今在生死之際,那種楚楚可憐的哀婉之色,叫多少人都下不了手。
見蘇淵毫無反應,她又道:
“你只要留下我,任你如何懲罰也罷......這枚黑白令,我是在一處遠古遺蹟中得到,當時我實力太弱,根本無法深入......”
“你也知曉,我等己是劫尊之貴,受大道庇護,你要搜魂,得到的也不過是些零碎片段,是否能有關於那座遠古遺蹟的,還未可知......”
劫尊,受大道庇護,搜魂只能得到零碎資訊?
蘇淵若有所思,他晉升劫尊後,唯一一次搜魂,本是要對閻無腎的,可後者身為冥王族,靈魂特殊,任誰來也搜不了,因此倒還真不知道搜魂有這樣的限制。
蘭純心中不由得鬆了口氣。
不死,未來是否還有機會獲得自由,尚未可知。
大不了最壞的情況,便是徹底失去自由,淪為此人奴僕。
但死了,那便是沒有一丁點機會。
選哪一個,這根本無需猶豫。
只是......
她本以為,黑白令當初的反應,是因為這個女子。
卻沒想到他也如此上心——難道他也知曉此物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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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