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冰冷，窒息。
一旦沉入那座天使轉生池，陸沉感覺自己不是泡在水裡，而是掉進了一堆正在蠕動的腦漿之中。
沒有水壓，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孔不入的精神壓強。
“信仰我......”
“你的靈魂有罪......”
“交出軀殼，便可贖罪......”
無數道宏大。威嚴，彷彿帶著天地迴響的聲音，順著那些往他毛孔裡鑽的乳白色液體，直接轟擊在他的神念壁壘上。
每一滴液體瘋狂地想要修改陸沉的大腦分割槽。
如果在微觀層面看，陸沉的神經元正在被染成金色——那是被天使化的前兆！
岸上，教皇格里高利嘴角掛著勝券在握的微笑。
他能感應到，池中的那個東方異端，生命體徵正在迅速增強，但與之相對的，對方的精神波動正在變得溫順。
“這就是凡人。”
格里高利輕聲呢喃：“在神明的恩賜前，個人的意志脆弱得如同薄紙。”
然而。
池底的陸沉，雖然閉著眼，但心裡的罵娘聲比誰都大。
“媽的，這老神棍，新增劑放得也太猛了吧？”
“這哪裡是給人用的藥？這特麼是給畜生打的鋼印！”
陸沉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左肩傷口處，新生的肉芽正在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的能量，修復速度快得驚人。
但這股能量裡夾雜的私貨太多了！
如果不處理，等手臂長好，他的腦子也就真的變成虔誠的信徒了。
“系統！幹活！”
陸沉在識海中怒吼，那是他唯一的絕對領地。
【宿主精神防禦即將被穿透......】
【概念簡化（3.0）開啟！】
【淨化邏輯推演......】
【概念簡化成功！】
【排毒方案簡化為：反滲透過濾！】
“反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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