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門基地，中央指揮塔。
窗外的雷暴還在轟鳴，那是陸沉為這座浮空島編織的能量血管。
而在這間擁有最高許可權的實驗室內，氣氛卻比外面的雷暴還要壓抑。
“哐當。”
一顆還在冒著電火花的金屬頭顱被隨意地扔在了操作檯上。
那是亞當三世的殘骸，也是美洲聯邦最高科技的結晶。
“總長，你確定要連線？”
李瘋子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神色有些遲疑：“這玩意兒雖然核心毀了，但畢竟是人造神的大腦，裡面要是藏著什麼自毀程式，咱這剛建好的伺服器可就炸了。”
“連。”
陸沉坐在轉椅上，手裡捧著那隻不離身的保溫杯，眼皮都沒抬：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還指望從這腦子裡，把美洲那邊的海底地形圖給扒出來呢。”
李瘋子深吸一口氣，咬牙將插口狠狠懟進了金屬頭顱的後腦。
“嗡——”
在連線建立的一剎那，實驗室內所有的全息螢幕猛地閃爍了一下，隨後全部由藍轉紅！
那紅色如病毒般瘋狂蔓延，順著網路節點，向著每一個連線在太虛界上的終端——也就是那幾十萬名學員和道士的大腦，狂奔而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李瘋子大叫一聲，雙手在鍵盤上敲出了殘影：“是模因病毒！這不是炸彈，這是瘟疫！它在改寫底層邏輯！”
螢幕上跳出一行行亂碼，自動翻譯過來，竟是一句句充滿煽動性的低語：
“效忠......燈塔......”
“肉體苦弱......機械飛昇......”
“開放你的許可權......迎接進化......”
“它想把我們的學生洗腦成美洲的傀儡！”李瘋子吼道，“總長！快切斷物理連線！防火牆頂不住了！這程式碼是活的！”
陸沉放下了保溫杯。
他看著螢幕上那張狂舞動的紅色資料流，那並不是無序的亂碼，更像是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幽靈在網路世界裡攻城略地。
“有點意思。”
陸沉站起身，不但沒有慌亂，反而走到螢幕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劃過那片猩紅。
“亞當一世那個老鬼，居然把自己的精神意志程式碼化了？這就相當於送了個分身過來偷家啊。”
“總長！別感慨了！再不拔線就完了！”李瘋子急得想去拔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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