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閥門緩緩向兩側滑開，發出一陣深海巨獸呼吸般的排氣聲。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混合著高濃度靈液的工業轟鳴聲。
雲虛子。絕塵師太。張太玄這三位平日裡不是在深山就是在雲端的老神仙，此刻像三個第一次進城的鄉巴佬，站在那扇足有二十米高的合金大門前，腳步都有點發飄。
“這......這是何地？”
雲虛子嗅了嗅鼻子，空氣中瀰漫的不再是清靈的檀香，而是一種暴躁的能量味道。
“歡迎來到——天庭第一生產車間。”
陸沉大步走在前面，像個工廠車間主任一樣，隨手扯下安全帽扣在腦袋上：
“安全生產，人人有責。帶上吧，這兒輻射有點大。”
三位八品宗師一臉懵逼地戴上了黃色的塑膠帽，那種仙風道骨的畫風瞬間崩塌，變得充滿了某種魔幻現實主義的滑稽感。
他們走進大門。
第一眼看到的，並不是什麼滿地亂跑的弟子，也不是什麼吞雲吐霧的丹爐。
而是一條橫亙在視線盡頭。彷彿沒有止境的全自動流水線。
流水線上，並沒有人在操作。
只有無數精密的機械臂在瘋狂舞動，快到只剩下殘影。
“滋滋滋——刷刷刷！”
那是高能雷射筆在特製的靈紙上刻畫符文的聲音。
“那是......雷火符？”
眼尖的絕塵師太瞳孔一縮，指著傳送帶上那些正在像印鈔票一樣飛速產出的黃色符紙：
“這怎麼可能？繪製一張三品雷火符，需要靜氣凝神。沐浴焚香，引天地雷火入筆，稍有不慎就會炸符。就算是我們門下最有天賦的符籙弟子，一天也不過能畫十張！”
她看著眼前那臺如同加特林機槍一樣噴射符紙的機器，聲音都在發抖：
“這......這一眨眼的功夫，得有幾十張了吧？”
“糾正一下。”
陸沉走到那臺冒著藍光的機器旁，伸手從出貨口抽出了一疊還帶著熱乎氣的符紙，像發傳單一樣塞進三位老祖手裡：
“這臺機器目前的效率是......每秒鐘五百張。”
“而且。”
陸沉指了指機器上方那個碩大的【良品率：99.99%】的電子屏：
“沒有廢品，全是精品。”
“每秒......五百張？！”張太玄手裡的符紙差點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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