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線上，那些原本緊張得手抖的新兵蛋子們，此刻全看傻了。
他們握著手裡的槍，看著前方那如同末日火山爆發般的壯觀景象，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這就是咱們的新炮？”
“我的乖乖，這一炮下去，七品宗師也得脫層皮吧？”
指揮塔內，方剛看著螢幕上那一瞬間清空的紅點區域，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忍不住拍著桌子狂笑：
“痛快！真特麼痛快！”
“陸沉這小子，雖然平時不當人，但這搞軍火的手藝，老子服！”
......
高空之上。
南天門基地的觀景臺上，狂風獵獵。
陸沉揹負雙手，哪怕隔著這麼遠，微風吹起他的衣角，彷彿是那波炮擊的餘波。
他並沒有下去參戰，而是像個局外人一樣，安靜地看著這場焰火表演。
姜清影站在他身側，眼神中難掩震撼：“這就是大國底蘊嗎......以前我們面對獸潮，都是拿命去填。現在竟然能......”
“竟然能像掃垃圾一樣？”
陸沉接過話頭，心底也不由升起自豪的感覺。
“這就對了。”
陸沉指了指下方那道如同鋼鐵巨龍般的防線：
“武者有武者的戰場，軍隊有軍隊的職責。”
“如果每一次遇到這種嘍囉都要我們這些高階戰力去拚命，那還要國家機器幹什麼？”
他看著那連綿不絕的火炮陣地，暗金色的眸子裡倒映著火光：
“我建立天庭，搞科研，推行學分制，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我要讓普通計程車兵，也能擁有屠神的火力。”
“這才是......人類群體的力量。”
說到這裡，陸沉的神色微微收斂，目光穿透了火海，投向了更深處的海面。
那裡的海水依然漆黑如墨，雖然第一波衝鋒被打廢了，但更多的黑色陰影正在從海淵中浮起。
那如跗骨之蛆般的惡意，並沒有因為這波轟炸而減少分毫。
“不過......”
陸沉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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