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靈殿前，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的鉛塊。
奧丁站在黑曜石臺階之上，隨著他的呼吸，周圍的空間都在微微塌陷。
那是八品巔峰強者獨有的勢，即便不動手也能壓碎人骨頭的恐怖場域。
他並沒有急著進攻，而是用那隻閃爍著幽藍的獨眼，冷漠地鎖定了陸沉的心臟。
“你很強，東方人。”
奧丁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岡格尼爾】。
這柄長矛表面沒有任何光澤，卻佈滿了無數精密的古老銘文。
隨著奧丁氣血的灌注，那些銘文開始像活物一樣遊走。亮起。
“能打敗我的衛隊，你有驕傲的資本。”
“但可惜，你不該踏入神的領地。”
奧丁的聲音不再蒼老，而是變得洪亮如鍾，震得周圍的冰川都在嗡嗡作響：
“在命運面前，一切技巧都是徒勞。”
“這一槍，名為——【貫穿】。”
“因果已定，結局已寫。當你看到槍尖的那一刻，你的心臟，就已經被刺穿了。”
嗡——！
長矛震顫，發出了一種令人心悸的低頻嘯叫。
陸沉站在原地，墨鏡下的雙眼微微眯起。
他能感覺到，自己被鎖定了。
不是被氣機鎖定，而是被某種更高維度的規則給標記了。
無論他往左閃。往右躲，甚至是用鬼影步瞬移到百米開外，那把槍最終都會出現在他的胸口。
這就是因果律武器。
省略過程，直達結果。
“沉哥！小心！那玩意兒不對勁！”遠處的鐵牛雖然不懂原理，但本能地感到了一股寒意，那一槍彷彿連視線都能刺痛。
“必中嗎？”
陸沉並沒有動，他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五指自然張開，掌心正對著奧丁的方向。
他的嘴角，依然掛著那一抹讓奧丁厭惡的淡然：
“老頭。”
“你的槍確實會必中我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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