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鳥號劃破雲層，穩穩降落在南天門基地的私人停機坪上。
“我自己能走。”
姜清影輕輕掙了一下，試圖抽出被陸沉緊握的手臂。
“別逞強。”
陸沉沒有放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
他的神念如水銀瀉地般覆蓋了姜清影全身，眉頭越皺越緊。
為了擋住影魔那必殺的一擊，她不僅僅受了外傷，那是本源的透支。
瓦爾基里血脈的限制解除模式，本質上是在燃燒生命力換取瞬間的爆發。
“去凌霄塔頂。”
陸沉沒有廢話，直接攔腰將她抱起。
“陸沉！放我下來......那麼多人看著......”姜清影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病態的潮紅，聲音虛弱卻帶著羞惱。
“看就看唄。”
“我是總長，我抱我自己的副官去療傷，誰敢有意見？”
......
凌霄塔頂，那是離天空最近的地方。
陸沉將姜清影輕輕放在那張寬大的休息榻上。
“可能會有點疼。”
陸沉蹲在榻前，伸出手，指尖輕輕解開了她肩膀上的紗布。
傷口深可見骨，而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敗色澤。
那是影魔殘留的暗影法則，即使影魔死了，這股力量依然像附骨之蛆一樣，不斷吞噬著她的生機，阻止傷口癒合。
姜清影咬著嘴唇，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卻一聲不吭。
她看著陸沉專注的眼神，心中那股一直緊繃的弦，莫名地鬆了下來。
“我是不是很沒用？”
她突然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落寞：
“明明說好了要做你的護道者，結果......還是差點成了累贅。”
陸沉的手指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那瞳孔裡，沒有了平日的戲謔，只有深深的認真。
“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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