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懸浮在那裡，就像是一個縮小版的宇宙，不停地演算著某種終極的答案。
“又見面了，年輕人。”
一道溫和。甚至帶著一絲人性化慈祥的聲音，直接在陸沉的腦海中響起。
不同於之前的電子合成音，這次的聲音，充滿了智慧與滄桑。
那是那團光在說話。
陸沉看著光球，又看了一眼旁邊神色肅穆的沈夜，試探性地問道：
“你是......天機？”
“是我。”
光團微微收縮了一下，幻化出一張模糊的老者面孔：
“這就是我的本體。也是我‘機械飛昇’到達頂峰後的形態——元神資料化。”
“之前你在實驗室看到的那個機械大腦，只不過是我的一個‘終端顯示器’罷了。”
陸沉嘖嘖稱奇。
這前文明的科技樹確實點歪了，或者說點穿了。把靈魂變成資料流，這就相當於擁有了某種意義上的永生。
“前輩。”陸沉雖然驚歎，但很快切入正題，“沈夜帶我來這兒，說是有關於‘破天’的下半部古經？”
“經，就在這裡。”
天機（光球）微微晃動，那一圈圈符文如同星軌般旋轉：
“但它不是用來讀的，是用來......看的。”
“陸沉，你覺得，為什麼我們這幫老骨頭（九大執政官），死的死，叛的叛，藏的藏？”
“因為我們弱嗎？”
陸沉搖了搖頭：“肯定不是。能造出那些東西，你們比現在的人類強太多了。”
“那是為什麼？”天機的聲音變得沉重。
陸沉想了想：
“因為......對手太賴皮？”
“......”
一旁的沈夜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反駁，但又覺得這個形容......竟該死的貼切。
“哈哈哈哈......”
天機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整個大殿的靈光都跟著歡快地跳動：
“賴皮！說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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