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並沒有吝嗇指點：
“你的力量很強，你的混沌體也很硬。但你的力，是直的。”
“而我的力......”
沈夜手腕一轉，周圍的虛空隨之扭曲：
“是向量的。我想讓它往哪走，它就往哪走。我想讓你的力打向你自己，你也攔不住。”
“在我的規則裡，所有的力，都是我手中的玩物。”
話音落下。
沈夜再次消失。
“又來？！”
陸沉渾身汗毛炸立。
這一次，他學乖了。他不防守，直接進攻！
“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雷域！”
轟！
陸沉不再收斂，渾身混沌氣血徹底爆發，化作無數條灰色的雷龍，無差別地轟向四面八方！他要用絕對的能量密度，填滿所有空間，讓沈夜無處可躲！
“能量雖然龐大，但......太過散亂。”
沈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雷海之中。
面對那漫天雷龍，他僅僅是伸出兩根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撥。
“撥亂反正。”
“嗡——”
那些原本衝向他的灰色雷龍，竟然在他指尖前三寸處，極其詭異地調轉了龍頭，咆哮著撞向了彼此！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悶響。
陸沉全力爆發的攻勢，竟然全部被引爆在了半路，根本沒摸到沈夜的衣角。
緊接著。
沈夜一步跨過爆炸的餘波，那柄長劍輕飄飄地拍向陸沉的肩膀。
看似輕飄飄。
但陸沉卻感覺到，那是這一方天地所有的重力，被疊加。摺疊。壓縮在這一劍之上！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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