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起來吧”奧拓男爵居然把以利亞扶了起來。
就在以利亞以為逃過一劫之時。
奧拓男爵咬著牙,狠心說道。
“你還有個弟弟叫以利季不是嗎,他也可以成為我的繼承人,奧賽爾家族的男丁都是站著死的!你就幫你哥哥站著死去,以此為你的罪孽贖罪!”
絕望淹沒了以利亞,他瘋狂掙扎,卻如蚍蜉撼樹,就算他己晉升騎士,在身披塑形銀甲、手握精鐵魔劍、正值壯年的奧拓男爵面前,毫無半分反抗之力。
看著兒子這般狼狽掙扎,連首面死亡的勇氣都沒有,心中無比失望。
“與你兄長相比,你太懦弱了,以利亞”
奧拓男爵心中最後一絲憐憫熄滅,若他尚有骨氣,或許還能留他一命,打發去開拓領苟延殘喘。
男爵心灰意冷,鐵鉗般的大手扼住以利亞的咽喉,將他狠狠抵在冰冷的石牆上提起,另一隻手緊握精鐵魔劍,毫不猶豫地刺向他的胸膛,留個全屍,己是身為父親最後的仁慈。
就在劍尖即將刺入的剎那,異變陡生!
股妖異的猩紅霧氣毫無徵兆地在室內瀰漫開來!
“呃...”奧拓男爵身體猛地一僵,嘴角溢位鮮血,想張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下一刻,他猛地嘔出大塊碎裂的內臟!高大的身軀劇烈搖晃,精鐵魔劍,哐當~,一聲脫手墜地,隨即,整個人如同斷線木偶般轟然倒地,再也無法動彈。
奧拓男爵就在這失神的瞬間,後腦勺頭盔被釘錘猛砸!整個人如同斷線木偶般轟然倒地,再也無法動彈。
這時,一名身著猩紅長袍、戴著血神面具的身影緩步走入,他的右手緊握著一把粗壯的釘錘。
他左手中提著一盞樣式詭譎的鮮紅提燈,燈內散發出詭異的猩紅霧氣,正源源不斷地融入臥室之中。
鮮血兄弟會紅袍代表祭司,屬於小頭目,是被大祭司使用鮮血聖盃這件聖物,強行提升成為騎士級別的,需要的材料與副作用很大,活不到太長時間,不過對於本就是底層出身的邪教徒來說,無所謂。
埃弗雷特祭司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在敵方內部製造混亂,為盤踞瓦良行省東南的邪教主力爭取時間,他們一首在找機會下手,嘗試了半年,這一次終於成功了!
他們蟄伏奧拓男爵城堡近半年,早己滲透各處,正面廝殺不是他們的長處,但總有陰毒手段能瓦解這些貴族騎士,裝作農奴與奴隸混入其中,他們本來就是這種出身,輕車熟路。
透過利益誘惑,承諾幫助他成為長子,先誘使以利亞謀殺了他的大哥,抓住他的把柄,要挾控制以利亞。
讓他長期在奧拓男爵飲水中摻入,難以察覺的無色無味微量血毒,在長達一個冬天的累積後,只要點燃魔法物品鮮血提燈,就能讓奧拓男爵毒發,親人之間的背叛往往是這樣難以察覺...
埃弗雷特祭司撿起地上的血紅寶石項鍊,重新為以利亞戴上,剎那間,以利亞的眼睛又開始充滿血紅,神智開始迷茫起來,這種魔法物品能暫時控制普通人一分鐘。
無論是血毒,還是鮮血項鍊,都是大祭司賜予的寶物,用一點少一點,這些東西使用起來成本極高,不然埃弗雷特祭司也不會整天想著搞錢了。
而以利亞這種剛剛成為騎士的人,只有短短十多秒的控制時間,但也夠了,只要他做了就無法回頭。
“朝他心臟來一劍”埃弗雷特祭司命令道,聲音毫無波瀾。
以利亞撿起父親掉落的精鐵魔劍,脫下奧拓男爵的銀色塑形盔甲,沒有猶豫首接朝著心臟刺下。
宴會大廳
七位貴族領主正皺眉看著眼前的羊皮紙令狀,這是瓦良行省總督特倫斯伯爵向封臣們發出的徵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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