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許多貴族和王族禁軍內心都開始動搖了起來,外面的旗幟己經有一家拉斐爾公爵了,加上奧萊西安,敵對陣營就是兩家公爵。
除開漢密爾頓家族神性之種丟失沒有大騎士,北邊的道格拉斯家族抗擊冰狼異族,與國同休,根本不會造反,這兩家除開,真正能參與進來的公爵家族就只有三家。
那麼只剩下法雷爾一家還在中立狀態。
似乎國王這一脈情況有些劣勢啊,眾人都是這個想法,雖然拉斐爾家族己經送訊息到泰俄斯與國王這裡,家族子嗣參與的謀反與拉斐爾家族無關。
誰都知道,拉斐爾家族肯定懷恨在心的,畢竟家主和繼承人都被波塞斯國王坑死了,其中也有泰俄斯這一脈的參與,比如國王俄裡翁在王子時期,就參與了針對女王之吻的謀劃。
人群中開始出現了嘈雜的聲音,大家不想這麼白白送死,許多人開始動搖了。
“全都安靜!立刻去城牆作戰!”泰俄斯嚴肅的命令道眾人,他還有底牌沒有使用,現在的命令就是考驗這些人忠誠的時候,危難時刻才更加考驗人。
眾人紛紛朝著城牆上去支援,其中一些在城牆上的人看到這一幕,也沒了剛才的積極性。
“貢薩洛你做的很好,抓出了這個奸細,本來我一首在叫人抓這隻老鼠,可惜始終找不到他,原來是混在了禁軍裡”
“這一隊的禁軍全部都看押到監獄裡面!他們的隊長也是!”泰俄斯說道,這時候他的好感度己經在漲了。
禁軍把基多的盔甲解開,上面全是明亮的魔法符文,貢薩洛只學過鍊金,大概能看出是關於爆炸和火焰法術相關的,這人很明顯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想破開城門。
“貢薩洛再辛苦你一下,還需要你上城牆去支援才行,禁軍兵力有限,聽說你受傷了?”泰俄斯詢問道。
貢薩洛心裡咯噔一下,他哪裡受傷了,根本禁不起查,只能說道。
“殿下一點小傷罷了,我剛剛在碉堡裡面用治癒術給自己治療了一下,我還能堅持!”
“那就好,不愧是我看重的人!軍功我給你記上了,等戰爭結束,你的那些要求我全都會滿足你!快上去支援吧!”泰俄斯說道。
泰俄斯不想動用自己的底牌,剛剛雖然抓住了想破開城門的老鼠,但是動搖了一部分人的軍心,現在更缺守城的戰力了,特別是貢薩洛這種神弓手,在守城作戰優勢更大,更是稀缺,他只能讓貢薩洛上了。
貢薩洛當然不會信以為真,但是應該表現的,肯定還是要表現的,全都是以自己安全為前提條件。
從下面飛上來的重型魔法弩箭可不是開玩笑的,幸好隱藏在王國剩餘的法師全都去國王那邊了,教會目前也沒有摻和進來,不然貢薩洛在城牆上就是個活靶子,他可不信這些摻了魔鐵的百米城牆,經得起這些魔法轟炸。
其實貢薩洛是有解決外面的重型魔法弩床的辦法的,這是從與比蒙戰士作戰時候總結出的經驗,就是聽聲音!
與比蒙戰士戰鬥的時候,只要重型魔法弩床巨大的轟鳴一響,比蒙戰士瞬間就會反應過來,本能地閃躲開。
貢薩洛要的不是聽聲音閃避,而是隻需要看到外面有多少重型魔法弩床,每次弩床的換弩時間是1-3分鐘,按照這個規律,貢薩洛從外面的弩床數量,把他們分成批次,就能分析出下一輪射擊是什麼時候。
不需要露頭檢視,只需要躲在遠離外牆城垛的位置等待,只要在換弩的空隙時間,進行反擊就行了,這麼長的換弩時間,就算再多的弩床,也會有空檔時間。
“一、二、三、十五,就是現在!”
貢薩洛跑到外牆城垛背後,彈出一個長筒潛水鏡一樣長筒,做這個樣式的銅管不難,玻璃只需要後面鍍一層錫片就行了,朝著外面望去。
貢薩洛當然不是露頭用紫荊木長弓反擊的,他是在觀察,傻子才會天真地以為,被王孫說兩句,又找到了戰鬥規律,就能完全無憂,傻乎乎得上去反擊了。
對面的弩床手萬一操作失誤放慢了怎麼辦,萬一對面有高手,專門瞄著露頭的人打怎麼辦,當然是先要觀察然後再出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