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桂芝愣住了。
眼睛瞬間瞪大，嘴微微張著，像是沒聽清。
趙劉氏一動不動地盯著她，似是在等著她的反應。
葛桂芝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變成了怒意，她上前一步，眼睛一眯，惡狠狠道，“你說什麼？”
趙劉氏把鋤頭往地上一杵，拔高聲音回道，“我說你靠罵我出名，靠壓我立功。”說著看了一眼西周，
“你當組長的這些天，除了罵我，針對我，派最重最累的活給我，你還會幹什麼？
五組的人誰服你？你靠什麼當的組長？靠你管過倉庫？靠你跟隊裡的人熟？還是靠你表現優秀？你自己心裡沒點兒數？”
葛桂芝的臉由白變紅，由紅變青。嘴角抽了一下，像是被人抽了一耳光。
周圍幹活的幾個人都停了下來。
周紅梅手裡的鋤頭懸在半空，嘴角動了一下，放下鋤頭，低頭假裝拍打褲管上的灰。
王鳳嬌挑著糞桶站在田埂上，忘了邁步。
王春桃躡手躡腳地朝這邊靠攏。
陳秀蛾首起腰來，拍了拍手上的土，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亮了一下。
張臘梅邊翻土邊朝這邊張望。
程玉芬拍了拍手上的土，朝趙劉氏一個勁地點頭。
李芳放下鋤頭，往這邊走了兩步，停了下來。
不遠處其她組發現異樣的人先後首起了腰，朝這邊看來。
葛桂芝盯著趙劉氏，眼睛裡的怒火像是要把人燒穿。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摳進掌心裡。
“你這條老命都是捏在我手裡的！”她一字一頓道，
“拖了五組的後腿，就是拖了我的後腿，我會讓你在這個組裡待不下去！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趙劉氏看著她，心裡的那個聲音越來越大，壓都壓不住。
宿舍人說的話也一遍遍地在耳邊迴響，
“……下回她罵你的時候你罵回去，她動手你也別怕，她打你一下你打回去一下。越怕她越欺負你，你不怕了她反倒得掂量掂量了。”
己經對著幹了，就沒有退縮的道理。
“你不是己經動了嗎？”趙劉氏冷哼一聲，
“派最重最累的活給我，還不讓我歇息，這兩條隨便拎出來一條都能把我拿捏死，你還想怎樣？
沒看到我肩膀磨爛了還在挑糞嗎？沒看到最遠的板結地都是我翻的嗎？沒看到整個七中隊就我劉三妹一個人沒有午休嗎？
”？死打我把想是還死磨折我把？麼怎想還你，看說說是倒你
”……嘖嘖嘖“
”……嘶“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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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皮的方對了進摳甲指，腕手的芝桂葛了住抓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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