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柴露萌說完,他猛然將她抱緊,用嘴唇將她剩下的話堵在嘴裡,艱難地發言,“沒良心的東西。”
“不喜歡我跟你在一起九年,不喜歡我跟你結婚,不喜歡我跟狗一樣,這麼多年,哪次不是你朝我招招手我就賤的開始搖尾巴?我對你不好嗎?我對你沒有真心嗎?我有對不起你嗎?為什麼總是這樣,我退一步,你就要退一百步…老讓我看紅色感嘆號,你以為那玩意兒看著舒服嗎?”
瘋狂的近乎撕咬的吻讓柴露萌感到氣悶,他的襯衣上沾著若有若無的菸草和粉感女士香水,隨著兇猛動作全部灌進鼻腔。
她心底微蕩,下意識想問他今晚去哪了。
但似乎也沒必要。
他的回答並不是很重要,兩個人都不乾淨的話,心裡至少還能輕鬆一點,她自欺欺人地想。
布料摩擦,撕扯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聲聲清脆的巴掌落在她的臀尖上,他的脖子卻被她雙手掐住,一個悽悽地失聲尖叫,淚水漣漣,一個靜默著幾乎窒息,沉腰狠撞。
共處一室時,他們只恨自己沒辦法真的恨對方。
第40章
在京市,有些人的生活在高樓璀璨裡,有些人的生活在隔壁衚衕的一碗炸醬麵裡,最近,柴露萌的生活在林侑平準備的一日三餐裡。
上次從酒店回家後,他第二天就從辦公室搬回一些檔案,開始居家辦公的日子。
她出去聚餐,見朋友,朋友幾男幾女,他都要問一嘴,甚至連她辦公室男同事的名字都記了個七七八八,很難說究竟是為了陪她,還是換了個形式看嚴她。
人也是好奇怪,這麼一大尊人突然日日夜夜出現在家裡,在她眼前晃悠,倒叫她有一些不適應了。
週六,柴露萌吃完早飯就一直泡在廚房。
天氣預報提醒近期冷空氣南下,今日大風預警,然而風卻吹散了雲層,湛藍的天,陽光乾淨到幾乎透明,洋洋灑灑落在身上,是吊帶外面隨便套一件薄針織衫剛剛好的溫度。
此時林侑平不在,廚房裡的鍋碗瓢盆全部聽她指揮,在指揮官大開大合的作戰風格下,一個個很快都成了殘兵敗將,裡外掛著冷卻後變堅硬的糖漿,面目全非地翻倒在洗手池裡,或者出現在其他意想不到的地方——比如食物稱和量杯就被關進了冰箱。
柴露萌洗了個手,果斷刷走正在播放的影片,換了個點贊量更多的糖葫蘆教程。
看完又拆了一包糖。
在失敗三次後,終於熬出一鍋濃稠冒泡的麥芽色糖漿。
把竹籤上串好的水果在鍋裡轉了一圈,再冷卻幾秒,葡萄和小西紅柿成果掛上一層晶瑩透亮的糖殼。
這次終於沒有返沙了,她用指甲敲敲,簡直和敲手機螢幕一個聲音,堅硬得很。
她向來不是很有耐心的那種人,終於到了品嚐勝利果實的時候,她迫不及待一口咬下去,第一口,仙品,第二口,不錯,第三口,什麼玩意兒,好膩,嘔。
想不到就連小西紅柿爆酸的汁水也壓不過糖殼的甜,吃了兩串,她砸吧嘴,把一半放進冰箱冷凍層,另一半則拿到林侑平房間。
門開啟她才知道,他正在開視訊會議。
林侑平眼角瞥到妻子手裡端著個什麼東西進來,轉頭看了眼她的深v吊帶,明明一片衣角還沒出現在影片畫面,但也不耽誤他立刻關掉攝像頭。
“......老林,關於新策劃,你有什麼想法。”講話中的周遙忽然Q到他。
林侑平用表情問柴露萌怎麼了?
看他已經開啟麥克風,柴露萌只好放下盤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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