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驢？還是瘸驢？”凌閒看不清牽驢之人，但大約能看得出是一老婆婆。
“好疼！”凌閒剛剛想催動真元，卻發覺渾身真元被禁錮，無法使用。
只要稍微動用一絲，那股極致的金行之力便會瘋狂肆虐全身。
這股疼痛，讓凌閒冷汗首流。
“識海、肉體好像……”
凌閒雙眼有些失神，識海受損，無法動用。
而肉身因為導彈的爆炸受損，失去真元支撐，也算有些殘破不堪。
自從達到八階之後，凌閒就幾乎沒碰過五獸樁功，嚴格意義上，他在八階後，就算不上體修，肉身的優勢佔據不多。
如今，又遭上這一遭，唯一能動用的肉身力量，也大打折扣。
超級恢復更是全力壓制體內金行之力的干擾，以保證他最後清醒的意識。
現在的凌閒可以說是三魂七魄不全，渾渾噩噩的一種迷糊狀態。
“幻夢！”凌閒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幻夢上。
然而，回應他的是系統面板上，一片亂碼。
轟隆！
凌閒的腦海好似擎天霹靂。
真元、識海、肉身，就連繫統也……
沒有真元，凌閒更是連儲物戒都無法開啟，脖子上的劫天也無法動用。
可以說是，報廢狀態。
“等等，這是？”凌閒從身上破爛衣服的口袋裡，掏出一滴血，一滴神血。
“獸神神血！”
這滴神血，凌閒一首放在系統那裡保管，不知是否因為系統出現錯亂的緣故，竟然出現在自己的口袋裡。
“還有這面銅鏡……”
凌閒剛剛拿起出現裂紋的銅鏡，自己臉上那被導彈爆炸燒傷的半邊臉便映入眼簾。
毀容！
儘管知道以後有機會恢復，凌閒心中依然不是滋味。
現在的他己經不知道自己的路到底在何方。
這是他人生中前所未有的低谷。
“小夥子，醒了？”忽然，那老婆婆回頭，露出一副慈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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