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伸出又白又細的手指，在代表顧寒驍主力的那個大紅箭頭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
“你傻不傻？”
顧寒驍一愣：“什麼？”
“我說你傻。”
蘇若撇撇嘴，一臉“你這都想不明白”的嫌棄。
“人家都知道你要從這條大路殺過來了，明擺著就是個陷阱，你還非要一頭撞上去？”
“你這叫什麼？這叫給對手送人頭，刷戰績！”
“我們做生意，管這個叫無效內卷，是最低階的打法。”
顧寒驍的眉頭皺了起來：“軍令如山，正面突擊是任務。”
“任務是死的，人是活的啊。”
蘇若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你這個對手，既然喜歡玩陰的，那你幹嘛要跟他走一個路子？”
“他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弄到這個峽谷陷阱裡，不就等於把他自己的老窩給空出來了嗎？”
她說著，手指在沙盤上劃出一條奇怪的弧線，繞過了整個峽谷，首接插向了藍軍的指揮部。
“你幹嘛非要把所有坦克都堆在一起，搞什麼鋼鐵洪流？”
“你把它們拆開啊！”
“化整為零，變成幾十個、上百個小分隊，從西面八方鑽進去。”
“他不是喜歡玩雷達，玩偵察嗎？你讓他看。”
“等他發現的時候，你的刀己經架在他脖子上了。”
“這叫什麼？這叫病毒式營銷！也叫降維打擊！”
顧寒驍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像是心裡有兩團火，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病毒式營銷？
降維打擊？
這些詞他聽不明白。
但他聽懂了蘇若話裡的意思。
化整為零！
滲透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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