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聽蒙了：“啊？馬路牙子？那歸市政管……不過蘇，你打聽這個幹啥？你該不會是打算……”
蘇若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那張滬上地圖前，拿手指在外灘那條線用力一劃。
“他們不是攔著不讓進場館嗎？行，我不進去了。”
“既然他們把大門焊死，那我就首接在他們家門口支個攤子。”
“擺攤？！”周慕白和彼得異口同聲喊出聲，嗓音全劈了叉。
“蘇總！咱們的目標可是國際大牌！跑時裝週門口擺地攤？”
“這、這跌份跌到馬里亞納海溝了吧？這事要傳出去，若雪以後哪還有臉在高階圈子裡混？”周慕白急得首薅頭髮。
“跌份？”蘇若轉過身。
“誰定規矩擺攤就一定是跌份？愛馬仕起初不也是個打馬具的小作坊？路易威登不就是個敲木箱子的？”
“我要讓那幫洋人開開眼，什麼叫地攤界裡的愛馬仕。”蘇若打了個響亮的響指。
“彼得，你去跑個腿。找滬上市政，給我批個臨時商業推廣攤位。”
“位置必須定在和平飯店正門口那個噴泉廣場邊上，離時裝週的紅毯入口越近越好。”
“這……市政能給批嗎？”
“妥妥的。”蘇若成竹在胸。
“你就打著旗號說，咱們積極響應國家號召，搞個體戶成果大檢閱，專門給老百姓送溫暖。”
“完事再找李秘書通個氣，手續保準一路綠燈。”
“拿完手續呢？”
“然後？”蘇若從包裡抽出一張圖紙。
“周慕白，你去僱幾個手藝好的木匠，照著這圖紙給我搭個……棚子出來。”
周慕白接過圖紙打眼一瞧，下巴差點砸腳面上。
“這……管這叫棚子？這排場看著跟皇宮大院似的！”
“就是這效果。”蘇若臉上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山田不是巴望著看我鬧笑話嗎？不是指望我去沿街乞討嗎？那我就讓他好好開開眼，到底誰才是天大的笑話。”
“老公。”蘇若轉頭看向顧寒驍。
“首長指示！”顧寒驍當場拔了個標準的軍姿。
“把大院裡那幾個條順盤亮的警衛員借我使喚兩天。”
“要人幹啥？”
“當模特走秀。”蘇若上上下下把顧寒驍的寬肩窄腰打量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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