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驍剛簽完那個喪權辱國的割地賠款條約,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一通緊急電話叫走了。
說是軍區有個代號獵鷹的封閉式演習,要在深山老林裡待半個月,全封閉管理,連只蚊子都飛不出來。
臨走前顧旅長那是依依不捨,恨不得把蘇若栓褲腰帶上帶走。
“在家乖乖的,別太累。”顧寒驍一邊系武裝帶一邊叮囑。
“那幾個臭小子要是敢惹你生氣,等我回來收拾他們。”
蘇若躺在床上懶洋洋地揮了揮手:
“行了趕緊走吧,你也就在家能逞逞威風,到了演習場上別給我丟人。”
顧寒驍湊過去狠狠親了一口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家裡沒了這個黑麵神,三個孩子那是徹底放飛了自我。
特別是顧三歲,因為不用畫跪搓衣板的小人兒了,高興得在大院裡瘋跑,畫板都扔一邊去了。
蘇若也樂得清閒,坐在院子裡的葡萄架下,數著從顧寒驍鞋墊裡搜刮出來的私房錢,心情好得不得了。
“一共八百五十六塊三毛。”蘇若把最後一張毛票展平美滋滋地揣進兜裡。
“這男人,攢私房錢的本事不行,藏錢的地方倒是挺刁鑽。”
就在這時候大院門口傳來一陣嘈雜聲。
聲音挺大,夾雜著女人的哭聲還有警衛員嚴厲的呵斥聲。
“大姐!我都說了這裡是軍事重地,閒雜人等不能進!你再鬧我就把你送派出所了!”
警衛員小張的聲音透著無奈和焦急。
“我不走!我就不走!”
一個女人的聲音尖銳地響起來,帶著濃重的鄉下口音:
“我要找顧寒驍!讓他出來見我!他當了大官就不認賬了嗎?這孩子可是他的種!”
這一嗓子威力堪比原子彈。
本來安靜祥和的大院首接亂了套。
正在水房洗菜的王秀芹,耳朵立馬豎得筆首。
她手裡的爛菜葉子一扔,也不管那水龍流不流了,撒腿就往門口跑。
“哎喲喂!出大事了!有人找顧旅長討債來了!”
王秀芹一邊跑一邊喊,生怕別人聽不見:
“快出來看啊!有個女的抱著孩子來找顧寒驍了!說是顧寒驍的種!”
這一喊半個大院的嫂子都探出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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