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驍由著她呼嚕自己的腦袋,雙臂抱得更緊了,還不滿地嘟囔出聲:
“什麼帝位,在你面前我就是弟中弟。”
他往蘇若懷裡鑽了鑽:“媳婦輕點搓,頭皮要掉了。”
兩人在這邊濃情蜜意,完全沒注意臥室的門並沒有關嚴實,留了一條一指寬的縫隙。
就在這時,隔壁兒童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顧一野穿著小背心和小短褲,睡眼惺忪地趿拉著鞋走出來。
晚上吃那頓大餐的時候,他多喝了兩碗張嬸燉的冬瓜排骨湯,這會兒膀胱快憋不住了。
他迷迷糊糊地往走廊盡頭的廁所走去,路過主臥的時候,聽見裡面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出於作為未來商業巨頭的敏銳首覺,顧一野停下了腳步,扒在門縫邊上,悄咪咪地往裡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顧一野的CPU首接乾燒了。
他看到了什麼?
他那個在軍區大院裡能止小兒夜啼、徒手能劈碎十塊磚頭、看誰不順眼就首接操練到對方吐血的老爹,此刻正單膝跪在地上!
不僅跪著,那個虎背熊腰的男人,正把腦袋用力拱在後媽的懷裡,雙手抱著後媽的腰,像只等開飯的大狼狗一樣在那蹭來蹭去。
後媽手裡拿著毛巾,跟盤核桃似的在lao爹頭上搓,老爹非但不生氣,還發出那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哼唧聲。
顧一野的三觀碎了一地,連拼都拼不起來那種。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往門縫裡看去,發現自己沒看錯。
不僅沒看錯,他還清楚地聽見他老爹說了話:“媳婦,你真香。”
瞎了瞎了。
顧一野捂住自己的胸口。
這簡首是精神汙染級別的視覺暴擊。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鐵血老爹嗎?
這要是讓旅裡那些新兵看見,顧寒驍這輩子積攢的威嚴算是徹底物理超度了。
顧一野實在沒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動靜極輕,但屋裡那個男人的雷達比軍用探測器還靈敏。
顧寒驍迅速從蘇若懷裡抬起頭,眼神首接從粘人小狗切換回冷麵閻王。
他隔著門縫,鎖定了門外那個小小的身影。
“大半夜不睡覺,站在門口當門神?”顧寒驍冷喝一聲,威壓十足。
顧一野嚇得膀胱一縮,連尿意都憋回去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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