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勤勤懇懇伺候公婆丈夫一輩子，只配在這個破院子裡剝蒜！
院門突然被敲響。
王秀芹沒好氣地扯著嗓子：“誰啊！”
一開門。
一個戴著黑口罩、壓著鴨舌帽的男人站在門外。
男人一言不發，首接塞過來一個沉甸甸的牛皮紙信封。
“明早，送到若雪工業園大門口的傳達室。”男人聲音發啞，“一萬塊，你的。”
信封沒封口。
王秀芹低頭一看，呼吸當場停滯。
裡面是碼得整整齊齊的、嶄新的“大團結”。十元一張，足足有磚頭那麼厚。
一萬塊！
在這個普通工人一個月才賺三西十塊的年代，這是一筆足以讓人發瘋的天文數字！
“真……只管送過去？”王秀芹舌頭打結。
男人沒接話，轉身大步走入夜色中。
王秀芹死死抱住那個信封，做賊似的關上院門。
她不管裡面裝的是炸藥還是毒藥。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蘇若，你不是狂嗎？明天看你的若雪廠怎麼死！
夜深。
顧家小樓燈火通明。
客廳的茶几旁，顧一野把鉛筆咬得全是牙印。
這個立志要打造全球商業帝國、身價過億的天才神童，正盯著作業本上的應用題懷疑人生。
“老媽，這出題人腦子裡絕對進水了。”
顧一野拍著桌子抗議。
“一個水池，進水管每小時注水三噸，出水管每小時放水兩噸，問幾個小時能注滿？這人圖什麼？一邊放水一邊注水，他吃飽了撐的交那麼多水費？”
蘇若舒舒服服地窩在沙發裡，身上蓋著真絲薄毯，吃著顧寒驍剛剝好的冰鎮葡萄。
她嚥下果肉，連眼皮都沒掀。
“連水池子都搞不定，以後怎麼算航母的載油量？做不完不準睡覺。”
顧一野哀嚎一聲，整個人趴在茶几上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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