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繞到辦公桌前，拉開對面的椅子首接坐下。他雙腿交疊，掏出一張名片推過去。
“重新認識一下。秦牧。秦家大少爺。”秦牧盯著她，裝得一手好氣場。
蘇若連眼皮都沒抬。
“你很閒啊。”她翻過手裡的檔案。
“秦家老爺子停了你的專案，你不在京城哭慘，跑來石門住國營賓館？”
秦牧笑了聲：“停了專案，我才有時間來找你。之前是我方法不對。你這人吃軟不吃硬，我現在看明白了。”
“你看明白什麼了？”蘇若拿筆在檔案上畫了個圈。
“我看明白你想當蘇若，不想當秦思莞。”秦牧靠在椅子上，“名字就是個代號。今天我不談認親，談生意。”
他掏出一份列印好的檔案，拍在桌上。封皮印著《投資意向書》。
“若雪時代廣場，盤子鋪得挺大。”秦牧敲著檔案。
“但你在京城沒根基。沒我們本地勢力保駕護航，你連核心商圈的門都進不去。”
蘇若看著他，不接茬。
秦牧把檔案推過來。
“秦家名下三十五家核心商場，外加十七條院線資源。我拿這些，換若雪時代廣場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蘇若看著桌面。拿三十五家商場換股份？想白佔便宜，竟然算計到她頭上了！
“你覺得我會籤？”蘇若氣笑了。
“你必須籤。”秦牧身體前傾，開始畫大餅。
“你廠裡機器沒停過，幾百萬美金的貨壓在倉庫。京城要是不給你批文，你的店一天都開不起來。資金鍊撐不過三個月。簽了字，三十五家商場最好的鋪子，隨便挑。”
死皮賴臉的豪門哥哥，玩起軟硬兼施了。
蘇若一把拿過意向書，翻開。
“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她讀出聲，“要三個董事席位，加一票否決權。”
“每月報表彙總，派財務總監進駐。”
“商場產權不變更，若雪每年再交三千萬基礎維護費。”
蘇若唸完，“啪”的一下把意向書砸在秦牧面前。
“三千萬維護費，百分之二十股份，外加一票否決權。”蘇若冷眼看他。
“秦牧。你出門是腦子被門夾了，還是覺得我長了張做慈善的大冤種臉？”
秦牧沒動：“條件可以談。秦家的招牌值這個價。”
“狗屁的招牌。”蘇若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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