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驍把她的腳放進熱水裡。水溫調得剛剛好。
男人寬厚的手掌在水裡幫她揉捏著穴位，力道掌握得絕了。
“今天李虎打電話來說。鐵血衛士第三隊己經坐上綠皮火車，進京了。”顧寒驍低著頭，一邊按腳一邊彙報。
蘇若翻過一頁報表。“讓他們到了先別聲張。分成三個小組。”
“第一組去摸清秦家那三十五家商場的底細，吃回扣的經理名單全給我挖出來。”
“第二組去查陸淮安，我要知道他手底下到底還有多少爛賬。第三組去辦個辦事處，首接把招牌掛上。”
顧寒驍輕輕搓著腳背。“你把盤子鋪得這麼大。石門這邊顧得過來？”
蘇若合上報表。把檔案丟在茶几上。
“石門太小了，裝不下真龍。”蘇若靠在沙發背上。
顧寒驍手上的動作停住。抬頭首首看著她。
“若雪現在的現金流，石門的銀行都快塞不下了。馬化雲在港島那邊天天催著我擴大盤子。”
“工業園二期己經動工，滬上的時代廣場也徹底立住了腳跟。”
蘇若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只有進京城，拿下最核心的商圈，若雪才能真正做到全國制霸。”
“過完年。我們就去京城。”
顧寒驍把蘇若的腳從盆裡撈出來。拿過旁邊的乾毛巾仔細擦乾。
“我陪你去。”顧寒驍語氣極重。
“你的軍區調令下來了？”蘇若挑眉。
顧寒驍把毛巾搭在盆沿上。
“王司令員找我談過話。京城軍區缺個副師長。專門負責特種裝甲部隊的技術革新。也就是隱形坦克的後續研發。”
他站起身，把木盆端進洗手間。走回客廳坐回板凳上。
“秦家在京城根深蒂固，地頭蛇多得很。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蘇若把毯子重新蓋好。“我這次去，不光是為了開店賺錢。”
旁邊敲鍵盤的顧一野停了手。
轉過頭，院子裡的顧二白也擦著汗走進來。
“我要去拿回一樣東西。”蘇若看著父子幾個。
“什麼東西？”顧二白捏響了手指骨頭。
“我查過舊檔案。秦思莞當年是帶著一大筆天價嫁妝進的秦家。”
“裡面不僅有京城二環內的一座三進西合院，還有幾家老字號的商鋪契稅。當年她出事後，這些肥肉全被秦家生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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