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八家婉拒，全部都接過秦鶴的電話。”
蘇若慢條斯理地剝開一顆大白兔奶糖，將糖紙在指尖折了兩下：“秦老三還挺勤快。”
李虎忍不住問，“要不要我去敲打一下？”
“敲什麼？人家打電話勸人別來又沒犯法。”蘇若把糖塞進嘴裡。
李虎撓了撓頭，“可他這是在封殺咱們啊。”
“他封的是誰？”
“商圈那些人。”李虎愣住。
“對。”蘇若把名單攤在桌上，“商人最會看風向。他們現在不來是怕秦家，但等他們看見另一批人進場，你猜他們怕誰？”
李虎想了想沒答上來。
這時候，裡屋的門開了。
顧寒驍大步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張紙：“電話打完了。”
蘇若轉過頭笑問：“嫂子們怎麼說？”
顧寒驍把紙遞給她。
“趙部長夫人王淑琴，來。陳師長夫人李月華，來。政治部張主任夫人，來。後勤處魏處長夫人，來。還有另外八位，也都答應了。”
蘇若接過紙，看到上面整整齊齊的十二個名字，眉眼一下舒展開來。
“顧副師長辦事，效率可以啊。”
顧寒驍耳朵不可抑制地紅了一點，嘴上卻還繃著。
“她們本來就想看若雪的衣服。”
蘇若挑著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只是想看衣服？”
顧寒驍拿起水杯，假裝喝水掩飾。
“也想看看你。她們說，想看看能讓顧寒驍天天往家屬院打電話的人，到底長什麼樣。”
李虎站在旁邊沒忍住，低頭咳了一聲。
蘇若慢吞吞地把奶糖咬碎，笑眯眯地說。
“那我得穿漂亮點。”
顧寒驍看著她：“你哪天不漂亮？”
屋裡瞬間安靜了兩秒。
李虎覺得自己站在這兒簡首太礙事了，真的很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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