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闆，山田在港島住哪個酒店？”
“半島酒店頂層套房！這撲街仔包了整整半個月！”馬化雲在電話那頭答得飛快。
蘇若輕笑出聲：“半島酒店是吧。馬老闆，你派人去酒店正對面，給我租一塊最大、最顯眼的廣告牌。”
“我要山田光一明天早上拉開窗簾，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咱們若雪的春季巨幅海報。”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隨後爆發出馬化雲拍案叫絕的狂笑。
殺人誅心，還得是這位姑奶奶！
結束通話長途，蘇若抓起大衣往外走。
兩小時後，王府井若雪旗艦店。
店內燈火通明，後天就是春季釋出會，七八個售貨員正在連夜做最後的陳列調整。
一排排嶄新的春季成衣掛在黃銅展架上，面料挺括，色彩純正。
這些，全是用無毒替代染料趕製出來的大貨。
櫃檯正中央的玻璃展示臺上，三十份蓋著國家檢測中心紅頭印章的質檢報告一字排開，硬核得不講理。
“蘇總，石門來長途了！”李虎拿著磚頭一樣的大哥大跑過來。
蘇若接起。
“蘇總，妥了！”老趙的公鴨嗓震天響。
“十西輛車在省界虛晃一槍，連夜全拉回西郊防空洞了！”
“沒被尾巴盯上吧？”蘇若問。
“您把心放肚子裡！帆布捂得死緊，我親自帶了二十個保衛科的兄弟守在防空洞口。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幹得漂亮。讓師傅們這兩天吃好喝好，誰也不準邁出廠門半步。”
蘇若交代完，把大哥大扔回給李虎。
話音剛落，玻璃大門被人“砰”地一聲撞開。
秦牧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
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京城秦家太子爺，如今混得活像個跑腿小弟，高階西裝皺成了鹹菜乾，皮鞋上全是灰。
“蘇若！出大事了！”秦牧跑到跟前，氣喘得像個破風箱。
蘇若手裡拿著條軟尺，正比對主打款風衣的腰身，連頭都沒抬。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你這大少爺的定力全餵狗了？把氣喘勻了再說話。”
秦牧嚥了口唾沫，趕緊彙報：“我剛從三叔以前的跟班那兒撬來的絕密！秦鶴雖然被停職查辦了，但他死性不改，背地裡聯絡了東城工商分局的一個副局長！”
蘇若手裡的軟尺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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