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對面傳來標準英式口音的女聲。
“這裡是瑞士花旗銀行亞洲分部專線。請問您是哪位？”
蘇若白皙的指尖隨意地繞著黑色的電話線，一口純正流利的英語脫口而出，語氣慵懶得像只曬太陽的貓，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強勢。
“我是蘇若。賬戶尾號7702。啟動最高等級許可權。”
對面核對了一連串複雜的密碼後，語氣立刻變得極其恭敬。
“蘇女士，身份核對無誤。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
“解凍我賬戶裡的全部外匯現金流。”
“幾千萬美金，隨時等我調動。我不希望在需要砸盤的時候，看到任何延遲的提示。明白嗎？”
“非常明白，蘇女士。我們將為您開啟綠色通道，您的指令將優先於任何常規交易。”
放下聽筒，蘇若推門走回正房。
她身上那股子漫不經心卻能碾壓一切的資本家氣場，讓整個屋子的空氣都熱了幾分。
秦牧站在旁邊，聽得腿肚子首轉筋。
幾千萬美金？還隨時調動？他那點用來買命的資產，在人家眼裡估計也就是個鋼鏰兒。
秦牧在心裡瘋狂給自己扇嘴巴，他以前到底是有多想不開，非要惹這種張口就能拿美金砸死人的活閻王！
“行了，都散了吧。各自去準備。”蘇若發話。
眾人紛紛退下。
蘇若拿過衣架上的大衣，顧寒驍極其自然地接過來，幫她披在肩上，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兩人並肩往西合院的大門外走。
門外，十二個退伍老兵穿著統一的黑色夾克，揹著行軍包，站成兩排。
腰桿挺得像白楊樹，那股從戰場上帶下來的肅殺之氣，讓過路的人都繞著走。
顧一野揹著個雙肩包，一路送他們到了門檻邊。
十三歲的少年停住腳步，仰起臉看著蘇若。
平時總是算計得清清楚楚的臉上，難得露出幾分屬於孩童的擔憂。
“媽，港島那地方水太深。九龍城寨更是不講規矩的法外之地。”
“山田光一被逼急了，什麼下三濫的招數都使得出來。你跟我爸千萬小心。”
蘇若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大兒子。
她笑了一聲，紅唇揚起一個張揚到極點的弧度，渾身上下寫滿了“凡爾賽本賽”。
“一野，你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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