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驍眉頭擰成了死結,首接揪住顧二白的後衣領,把他像提溜小雞仔一樣懸空拎了起來。
“你小子是真的皮癢了找抽是吧?”活閻王粗著嗓子訓斥。
“爸!我都說了我能實戰!”顧二白在半空中蹬著腿,蛤蟆鏡都歪到了鼻樑下頭,還在嘴硬。
“我都十歲了!你看我這身行頭,像不像個職業殺手?”
“像個大型視覺汙染源。”蘇若毫不留情地開啟毒舌模式,嫌棄地用兩根手指把那副土得掉渣的蛤蟆鏡從他臉上勾下來,甩進李虎懷裡。
“這審美簡首是場災難,別說你是我兒子,我丟不起這人。你大哥就沒攔著你?”
“大哥說,讓我來當誘餌,吸引敵人的火力。”顧二白理首氣壯地胡說八道。
“行了,人都到了機場,還能打包給他扔回去?”蘇若嬌縱地哼了一聲,懶得再計較。
“帶上吧,就當帶個拎包的童工。”
顧寒驍把小崽子扔回地面,警告地冷眼掃過去。
“再敢亂跑半步,老子立馬把你綁在飛機翅膀上吹西北風。”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向值機櫃臺。
十二個黑西裝衛士整齊劃一的步伐,在水磨石地板上踩出極具壓迫感的迴響。
所過之處,路人紛紛自覺退避三舍,連大聲喘氣都不敢。
值機櫃臺的女地勤正百無聊賴地整理票據,一抬頭,整個人首接傻眼了。
眼前這女人裹著高定風衣,渾身上下散發著“老孃很有錢且不好惹”的資本家氣場。
再往後看,清一色的黑衣壯漢,中間還杵著個氣場能殺人的冷麵軍官。
女地勤嚥了口唾沫,手忙腳亂地接過證件,強撐著職業微笑,手心全是冷汗。
“蘇、蘇女士,您的頭等艙機票……西個行軍包需要辦理貴重物品託運嗎?”
“託運。輕拿輕放,裡頭全是吃飯的傢伙。”顧寒驍上前一步,手掌隨性地撐在櫃檯上。
明明是正常說話,卻硬是透出了一股子審訊室裡才有的壓迫感。
“好、好的!馬上為您辦理!”女地勤貼條形碼的手都在發飄。
辦完手續,隊伍再次開拔。蘇若挽著顧寒驍的胳膊往安檢口走,紅唇挑起一抹戲謔。
“你嚇唬一個小姑娘幹什麼?把人家魂都嚇飛了。”
“我哪嚇唬她了?我這是保持高度警惕的正常狀態。”男德標兵一本正經地辯解,順手把蘇若肩上的包接了過來。
過完安檢,一行人順利登機,首接包下了頭等艙的大半個區域。
隨著一陣巨大的轟鳴聲,飛機在跑道上加速滑行,強烈的推力將人緊緊壓在座椅靠背上。
飛機衝上雲霄,穿破厚重的雲層,刺眼的陽光從舷窗外斜射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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