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全是一幫穿西裝打領帶的職業催收員，天天拿著大喇叭去人家公司門口放哀樂，警察都拿他們這種合法的無賴沒辦法。”
“打給他。快點。”蘇若敲了敲桌子。
電話很快接通。
那頭的背景音亂糟糟的，全是打麻將的聲音。
蘇若語氣慵懶。
“發哥是吧。我是你的大主顧。接大單子嗎。”
爛口發叼著煙吹牛。
“老闆您隨便說。在九龍這片地界，沒有我爛口發收不回來的爛賬。您指哪我打哪。”
蘇若冷笑一聲。
“和盛堂喪彪的賬。八百萬，敢接嗎。”
吧嗒一聲。
電話那頭打火機掉在地上的聲音清脆響亮。
爛口發聲音都哆嗦了。
“老、老闆您別開玩笑了，那可是和盛堂。”
“喪彪砍人不眨眼的，這活兒接了我們兄弟沒命花錢啊，這單生意我們做不了。”
蘇若不緊不慢地丟擲誘餌。
“每天十萬港幣的辛苦費，你們不用進去跟他們拼命，就在九龍城寨正大門外頭的馬路邊上，給我幹三件事。”
爛口發一聽每天十萬，窮瘋了的膽子又肥了起來。
“老闆您吩咐！只要不進城寨，在馬路上要飯我都去！”
蘇若條理清晰地佈置任務。
“第一，買二十個超大功率的擴音喇叭，迴圈播放喪彪借錢不還的老賴行為。”
“第二，全員穿正規的白襯衫黑西裝，拉十條三米長的白底黑字橫幅。上面寫：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爛口發認真記著。
“這招我們在行。那第三件呢。”
“第三件最重要。”蘇若十指交叉。
“只要有和盛堂的古惑仔出來推搡打人，你們不用還手。”
“立馬躺在地上裝死，同時打九九九報警。就說黑幫當街毆打合法催債的良民。”
爛口發激動得首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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