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揮手示意他離開。
“讓那些警察有地兒抓人。”
她打了個哈欠。
“去辦吧，把事情幹得漂亮點。”
夜色在維多利亞港漸漸褪去。
次日清晨的旺角警署分局熱鬧非凡。
高階督察趙國強頂著兩個烏青的黑眼圈，他一腳踹開自己獨立辦公室的大門。
昨晚掃黃抓了一堆毫無油水的雜魚，他滿肚子邪火正愁沒處發洩。
他剛走到辦公桌前，皮鞋尖踢到了一個黃皮紙信封。
這玩意沒貼郵票也沒寫寄件人，表面只有一行印表機打出來的方塊字，上面寫著趙督察親啟。
他粗暴撕開信封封口。
警長低下頭隨意掃視幾行。
趙國強原本打架似的眼皮當即撐到最大極限。
照片上的違禁品數量大得離譜。
化驗單公章清晰印在紙面。
寄件人甚至連廠房背景以及裝置型號和路線圖座標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捏著化驗單的手臂首哆嗦。
這絕非恐懼所致，完全是腎上腺素狂飆憋出來的生理反應。
一份能把天捅破的年終大禮包就這麼水靈靈砸中他的腦門。
“阿柴！”
趙國強拉開大門，他那嗓門大得能把走廊頂棚徹底掀翻。
一個年輕警員端著咖啡杯連滾帶爬跑過來。
“長官出大案了嗎？”
“去檔案室把九龍城寨和盛堂這十年的案底全給我搬出來！”
趙國強把照片重重拍在警員胸口。
“馬上通知掃毒組和重案組！”
他扯著嗓子大吼。
“下午三點大會議室開聯合行動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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