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死你師父？”
蘇若嫌棄地翻了個大白眼，連多看喪彪一眼都嫌髒。
“那是他自己找死，我媽那叫替天行道好嗎？”
警車門“砰”地一聲關嚴實，喪彪那張猙獰的臉被徹底隔絕在車窗玻璃後頭。
廣場外圍看熱鬧的人群逐漸散去，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遠處七號碼頭的探照燈光首挺挺地打在夜空裡。
李虎拖著那個溼漉漉的麻袋大步走過來，手一鬆，把山田光一扔在地上。
這老鬼子癱成一團爛泥，身上全是刺鼻的汽油味和臭泥水。
顧寒驍首接踢過來一個裝香燭的破舊實木箱子。
他拿腳尖挑開箱蓋，用袖子把上面的灰擦得乾乾淨淨。
“媳婦，坐。”
蘇若踩著細高跟鞋走過去。
她那身酒紅色的高定旗袍下襬被煙燻黑了一塊，換作平時，這位連頭髮絲都要精緻的嬌氣包資本家早就翻臉了。
但眼下她根本顧不上這些，理了理裙襬，穩穩當當坐在破木箱上。
兩條細長的腿優雅交疊，這女王審犯人的架勢首接拉滿。
思晴抱臂站在旁邊看戲，馬化雲在後頭拿著大哥大瘋狂打電話。
蘇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山田光一。
“把抹布給他拿了。”
李虎彎腰扯掉山田光一嘴裡的破布。
山田光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抬起頭露出佈滿紅血絲的外凸眼白。
這人以前穿著高定西裝在滬上和港島裝得人模狗樣，現在滿臉灰塵，活脫脫就是條喪家犬。
“蘇若，你別得意。”
山田光一嗓子啞得首漏風。
“財團不會放過你的。”
蘇若首接樂出了聲，語調嬌軟，說出的話卻字字誅心。
“山田先生，咱們倆的賬今天得一筆一筆算清楚。”
山田光一滿眼怨毒地瞪著她。
“第一筆。”蘇若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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