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揉著痠痛的脖頸嬌滴滴地應承。
“明早讓你姐夫開車送我們去醫院。”
她伸手把思晴往浴室方向推。
“你趕緊洗個熱水澡睡覺去。”
她指著思晴眼底的烏青開啟吐槽模式。
“黑眼圈都要掉到地上了。”
次日清晨天剛亮。
顧寒驍首接開了輛軍用吉普穩穩停在西合院大門口。
男人大步繞過車頭拉開副駕駛車門，一手細心地擋在車頂邊緣護著。
蘇若踩著小羊皮高跟鞋彎腰坐進車廂。
車子啟動後一路開向城北特護醫院。
車廂裡除了發動機運轉的嗡嗡聲再沒別的動靜。
思晴坐在後排用力摳著安全帶卡扣，指甲邊緣因為用力過度泛起青白。
“姐。”
思晴出聲打破車內的安靜。
“翠姨病得重不重？”
蘇若看著窗外快速倒退的街景。
“命是拿錢砸著保住了。”
蘇若紅唇輕啟，語調裡透著趕盡殺絕的狠勁。
“但她身體底子徹底毀了。”
她回頭看向後排的妹妹。
“秦家那幫畜生把她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窖裡整整十五年。”
她捏緊手裡的皮包帶子。
“他們不僅打斷了她的腿還毀了她的嗓子。”
思晴手指用力收攏，骨節摩擦發出脆響。
“十五年。”
思晴咬著後槽牙硬生生嚼碎這三個字。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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