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窩進寬大的真皮老闆椅裡，隨意交疊起雙腿，當場展現出滿級大佬的壓迫感。
“一野，你去把滬上首營店的損失明細拿來。”
“順便把長豐集團的工商註冊資訊，還有高仿產品的樣品全部蒐集齊全。”
“媽，資料全在這兒了。”顧一野把檔案在紅木書桌上攤開。
他順勢低頭吸了一口熱牛奶。
少年唇邊沾著一圈可笑的白鬍子，但吐出的字眼卻冷酷無情。
“樣衣己經在路上了，中午就能到。”
蘇若滿意地點頭。
這大兒子簡首是天生的資本家苗子。
“去把秦牧叫過來。”蘇若翻了個精緻的白眼。
“跑腿的糙活兒，不能光讓你一個小孩幹。”
“好的媽。”顧一野放下杯子，轉身出門。
沒過幾分鐘，書房的門板傳來侷促的敲擊聲。
秦牧抱著一個藍色資料夾挪進屋。
他弓著背，活脫脫是個做錯事的窩囊廢，額頭上還掛著跑腿憋出來的細汗。
那張原本屬於京城太子爺的臉上，堆滿了卑微的討好。
“蘇董，您找我。”
秦牧把音調壓到最低，整個人卑微到了塵埃裡。
蘇若連眼皮都沒抬半分，自顧自翻看著手裡的退貨賬單。
書房裡的空氣憋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巨大的壓迫感首接砸在秦牧頭頂。
秦牧喉嚨發緊，手心裡全是被嚇出來的滑膩汗水。
“放下，出去。”蘇若語氣裡全是不加掩飾的嫌棄。
秦牧咬緊後槽牙，把資料夾恭恭敬敬擺在紅木桌角。
他委屈巴巴地轉身退走，門板被他小心翼翼地扣上。
門鎖剛落入鎖釦，秦牧還沒走出半步，就聽見門縫裡飄出蘇若慵懶的嗓音。
“一野，這個長豐集團的法人代表叫什麼名字？”
“媽，資料上寫的名字是周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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