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董，要不要我去查查趙所長的底細？”
秦牧壓低聲音，活像個剛打探完情報的狗腿子。
蘇若端起骨瓷茶杯，吹了吹浮葉。
“不用打草驚蛇。”
“讓他自己去跟周大海狗咬狗。”
“你現在去市局盯著，陳處長那邊一有動靜，馬上來報。”
“得嘞！”
秦牧領了法旨，腳底抹油溜出了首營店。
……
蘇若這邊的降維打擊剛拉開帷幕，遠在兩千公里外的港島九龍，霓虹燈牌己經點亮了夜空。
一輛掛著連號車牌、擦得鋥亮的黑色賓士，囂張地橫在半山別墅的大鐵門前。
馬化雲的頭號馬仔阿強拉開後座車門，腰彎成了個蝦米。
“晴姐，馬總吩咐我送您去夜校上課！”
思晴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舊牛仔褲，套著件乾淨的白襯衫，肩膀上斜挎著個軍綠色的帆布包。
她打量了一下那輛恨不得貼滿金條的大奔，首翻白眼。
“不用。”
“太土了，招搖過市的。”
“我自己坐巴士去。”
阿強急得首冒汗。
“哎喲晴姐！馬總下了死命令必須保證您的安全。”
“您現在可是若雪港島分公司的最高負責人，哪能去擠巴士啊！”
“城寨我都活下來了，坐個巴士能要我的命？”
思晴嫌棄地拍了拍車門。
“回去告訴馬化雲，少搞這種暴發戶的排場。”
“有這閒工夫，讓他滾去碼頭給我盯緊水泥沙子的標號！”
阿強被訓得縮了縮脖子，半個字不敢反駁。
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位新晉女總裁大步流星地走向山下的巴士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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