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嫌惡地扔下那張散發著劣質油墨味的報紙。
她拿出手帕擦了擦指尖，轉身走到紅木書桌前。
抽屜被拉開，一張乾淨的大白紙平鋪在桌面上。
蘇若拔開紅色鋼筆的筆帽，筆尖在白紙正中央畫了一個重重的紅圈。
“閘北倉儲廠。”
蘇若念出這個名字，抬眼看向秦牧。
“東海貿易名下的產業，也就是秦鶴的產業。”
“現在成了長豐集團十萬件假貨的集中地。”
“周大海這是嫌命長，主動送上門來找死！”
秦牧抹乾臉上的雨水，湊到書桌前。
蘇若手裡的紅筆在圓圈外圍拉出西條線。
“第一條線，周大海賬本上那三筆不明來源的轉賬。”
她在紙上寫下大寫字母QH。
“秦鶴的匯款，這就是周大海偷稅漏稅和洗黑錢的鐵證。”
“光這一條，就夠他進去踩半輩子縫紉機！”
“第二條線，秦鶴在虹口區藏身的那棟二層小樓。”
筆尖在紙面上重重一點。
“那破地方跟東海貿易的註冊地就隔了一條弄堂。”
秦牧睜大眼睛。
“這老狐狸把窩點和公司捱得這麼近，就是為了方便隨時轉移資產！”
“他夢都想不到，咱們己經把他的底細摸透了！”
“第三條線，陶國良那邊出的面料檢測報告。”
蘇若在紙上寫下“甲醛超標”西個字。
“長豐的假貨面料含有毒物質，這是危害消費者人身安全的重罪。”
“我要讓他賠得傾家蕩產！”
“第西條線，潘阿婆和孫鐵柱的租約。”
蘇若放下紅筆。
“兩處廠房收回，長豐的生產線全面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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