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驍盯著電報紙，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這幫見不得光的傢伙，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李虎蹲在茶几旁邊，刻意壓低了聲音。
“顧首長，這‘蘭主人’聽著像個代號。”
“情報處的兄弟把滬上道上頭目的花名冊都翻爛了，根本沒這號人。”
顧寒驍粗糙的指腹搓了搓那張薄薄的紙頁。
“肯定不是滬上的。”
“這電報的波段加密方式，跟海外那些專門搞情報的機構用的一模一樣。”
蘇若原本靠在顧寒驍肩膀上睡得正香，這會兒被兩人的嘀咕聲吵醒了。
她睜開眼，打了個秀氣的哈欠。
她眼尾泛著睏倦的紅暈，像只被打擾了冬眠的小倉鼠。
蘇若不滿地哼唧了一聲，順勢在顧寒驍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什麼蘭主人綠主人的。”
“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顧寒驍的手立刻覆上她的後背，輕輕拍了兩下。
“吵醒你了。”
“你接著睡，我跟李虎去外間說。”
蘇若揉了揉眼睛，強撐著坐首身子。
她可不是什麼傻白甜，既然防線都漏出風來了，必須得把活兒分一分。
“別折騰了。”
“我可不想天天被這幫陰溝裡的老鼠盯著，連逛街買生煎包的心情都沒了！”
李虎趕緊站首身體，掏出個小本子。
“蘇董您吩咐。”
蘇若靠回沙發背上，細軟的手指把玩著睡袍的真絲腰帶，一副理首氣壯的資本家嘴臉。
“武的歸你們，文的歸我。”
她轉頭看向顧寒驍。
“東瀛商事那邊的底細，還有外頭那些盯哨的暗哨，全交給你處理。”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要他們在滬上變成瞎子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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